有没有一些灵异故事?求分享?

来源:互联网
责任编辑:鲁晓倩
字体:

有没有一些灵异故事?求分享?


由用户乙丙丁6提供的知识:

说起灵异事件,我就想起当年在上海的泰和新城工地上的事情,当时我吓得尿都没敢起来撒。

说起这个事情,是94年的事情了。

那年我随着叶家三兄弟,以叶俊为首的的建筑师傅团队一起来到上海找活干,春夏之交,我们来到叶俊的小姑父包的工地上,他姑父唐成安排我们干活,干了没几天,叶俊带着我们离开了不干了。

具体情况我还真的不知道,就听叶俊和他二哥说他姑父给的工资低,他二哥叶高最有主见,说工资谈不好,我们不能干,不能因为亲戚勉强在这里干,干到最后还是会不欢而散,既然这样,迟走不如早走。

叶俊说就怕姑姑说他们,叶高说,姑姑说也不行,我们出门打工也是来挣钱的,给低了我们不能干,不是我们不认这个亲戚,是姑父有没有把我们当亲戚,当亲戚了干什么给的钱比人家低呢?

后来就我们一起都走了,当时我们没技术,都听他们的。他们姑姑我见过一次,听说有这个心脏病,这次听说叶俊走了,又气病了。

离他姑父工地没多远的一个地方,我们又找了个工地。

刚到新工地,就找地方准备睡觉,那时候简单,十多个人把被子席子铺到地上,来个大通铺,晚上蚊子多,就点蚊香。

刚到也没有接电,工地盖好了几层,我们在一楼睡,晚上月光照进来,窗子都是通的,墙也没有粉刷。

也不知道几点钟了,我尿急,准备起来,我看见叶俊好像坐着没睡,不会吧,怎么感觉头发散乱,叶俊的头发没有这么长呀!正待我仔细看时,我立马不敢动也不敢吱声了。

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披头散发的就是一个人头,都是灰白色的,微微地转动一个角度,那个脸型就是叶俊的脸型,像极了!就是头发长,乱的很。维持了最起码有个一两秒的时间,我看的仔细,倒也没有害怕,当这些一下子不见了,只看到一缕蚊香的烟往上飘时,我才吓住了,不敢动了,也没敢起来撒尿,也睡不着了。

好在有人救急,有人起来撒尿了,我赶紧跟着起来了,这个事没敢跟别人说,以后晚上我先撒尿,尽量半夜不起来了。

没过几天,就有人来通知叶俊他们,说他姑姑不行了,要他们去看看,他姑姑就死了。

这件事情,是我经历过的一次,我至今都认为这个是叶俊的姑姑在蚊香的烟中显了像,至于为什么我能看见我一直都搞不清楚,我跟他们没有亲戚关系。

不知道算不算灵异事件。


由用户鬼异叔叔提供的知识:

在我高二的时候,那时还很流行诺基亚的手机,我垂涎了很久的N97 mini,终于被我买到了,拿到手机后非常兴奋,一直在研究新功能,那时我哥也坐在我旁边,我们两个就一起想对手机研究个遍。

最后我们要看看这个当时号称有500W像素的手机拍照到底清不清晰,刚开始我就对着电脑桌面拍,试试拍细微的东西,果然真的好清晰!然后我就想试拍远一点的,就对着我的窗户外拍(我的窗对着隔壁栋同层大厅的窗,右边就是它的阳台,两栋楼距离不过3米)拍到对面的窗和阳台,当时就一直放大,看看分辨率会不会差,没想到在我放大对面阳台来看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悬在半空,穿着白色长袍,绿色瓜子脸,中分长发的女人在看着我们这边。

当时我愣住了,看了看对面阳台,除了晾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我就拿给我哥看,他看了看照片也抬头看了对面阳台,也觉得很奇怪,我们两个年少气盛不信邪,对着对面阳台再拍一张,再放大,这次我们两个鸡皮疙瘩都起了,那个女人不但还在,而且脸还微微侧过来,好像在看着我们一样,只不过看不清五官,我们再用肉眼看了看对面阳台,还是什么都没有。

当时觉得又奇怪又害怕的我们把照片给了我妈看,我妈看了后说“快删了,这些不要留。”听了我妈这么说觉得肯定有什么古怪事,当时胆小的我立马就删掉了。

后来听回我妈说,隔壁栋那家人以前有个媳妇,长得很标致,但是年纪轻轻就得了癌症,不久便过世了,还有,以前她头发也是中分的并且还很长。

(就是图片的这个阳台,当时那个女的就是这样悬空,请原谅我的画功,我尽力了)



由用户手机用户70616752252提供的知识:

小时侯常听大人讲鬼,只觉得大人骗小孩好笑。在我七岁哪年夏天深夜两三点,天气好热,口渴坐在床沿,双扇门系竹簾,老式大房子有天井可见星光点点,我抬头望大门,天啊!距不到二十米远有一米高白人七八个轻飘飘跳上跳下,身子扁扁,五官模糊……马上想到这是真实的鬼半夜出没活动!突然我大哭起来,大人责备别吵快睡觉,我吓得头趴下倒睡,冷汗直流,也不解释。老屋始建清末年间,有三十六间,雕龙刻凤,美观坚固,宗族已住了数十代人,亡魂深夜飘荡。后来盖新房搬走,陆续有人夜里听见有鬼魂掀锅盖开门声音,有胆大起来查看又看不到,一躺下又来了!所以说,老宅再好也别住,特别是晚上半夜三更!你没见到鬼你不信,真正鬼来吓死你!


由用户30度的水温提供的知识:

小时候睡觉醒过来发现发了高烧,然后去医院看吃药不见好转,然后请了神婆,神婆拿着一个碗,碗里面放的水,拿上一双筷子,一根筷子水平放在碗中间,然后另一只开始叫着故去的亲人,如果另一只筷子能够站立在水平的筷子上就说明是谁来找要钱了,然后就会给这个故去的亲人烧钱,看过周星驰的回魂夜,大家都知道有头七,也许不会真正的看见,但是可能当天晚上回见入你的梦里和你打招呼说会话,有很多事情的确是科学解决不了的,医生治不了的病,别人神婆道士一下就能弄好。

半夜三更我在写这些,屋子里黑黑的,突然有点小怕????


由用户百尺天下提供的知识:

故事三则

午夜异闻故事其二:色鬼心生

初夏午夜时分,王某正在卧铺车厢闲坐,经常性的乘火车出差的生活弄得他心情总是莫名急躁,连日奔忙更是身心疲惫。

虽然疲惫,但是睡意全无,他就百无聊赖的坐在过道盯着窗外。

他想妻儿现在应该已经睡熟了吧。

这时年轻的女乘务员贴身经过,提醒他:半夜了?你从哪里下车?该睡了。

王某盯着年轻的女乘务员,心想:身材还不错。忙胡乱答应着:远着呢,等会就睡。一直盯到女车务员从视野里消失。

王某的思绪飘荡,忽然想起白天看到的一位穿着白色短裙的女人,风姿摇绰,非常迷人。他想着: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女人呢?

一阵尿意,他起身往厕所那边走。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白色身影,背影很是性感。

白色身影走到车厢连接处停住了,王某跟着走了过去。

车厢联接处是吸烟区,王某打着一支烟。

漂亮女人嘴里叼着一支烟,但没有打着。

午夜的车厢里灯已经熄了,只有连接处还亮着昏暗的灯,两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未睡。

王某抽完一支烟后,看看对面的女人,她还是靠在车厢对面叼着烟盯着窗外。

王某鼓足勇气问道:你是不是没带火?

女人没有回答。

王某又问了一遍,女人仍然没有回答,王某转身就要离开,刚走到车厢里,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

王某回头看去,并没发现有人,惊吓之下赶忙往有光亮的吸烟处跑去。

惊出一身冷汗。

女人看到这一幕噗嗤笑了:你一个大男人胆子这么会这么小呢?你跑什么呢?见鬼了?

王某生怕失了面子:哪有?谁害怕了?

女人咯咯笑着:那是,那是。

王某借机和她攀谈了起来,当然还是用他的老套路,装作未婚且涉世不深的男青年。

女人很有感触的对他说了一句话:天天呆在火车上真累啊。

女人突然指着窗外:你看,外面的夜景好漂亮,你过来陪我一起看看吧。

王某高兴地凑了过来,窗外灯光闪闪,宛如魔幻天空。

女人又指着远处对他说:你快看看远处,远处更漂亮。

王某顺从地使劲伸着脖子想看看远方。

突然,一阵尖利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的几乎刺破耳膜,王某下意识的把头给收了回来。

火车驶入了一处隧道,差一点他的头就被削掉了。

王某突然睁开眼睛,浑身冷汗。

女人的头发被风吹散,瞪着眼睛对他喊道:胆小鬼,怎么不敢看了?

王某惊恐:隧道,隧道,你疯了吗?

女人突然哈哈笑着,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隧道怎么了?去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了,我再给你跳一次!

说着双手把住车窗,一使劲就跳出了窗外。

王某吓得立时双腿发软,差一点瘫软在地。

这时,女乘务员突然出现,问他: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厕所打开窗户干什么?知不知道就在这个地方跳窗死过人。

王某心想:难道,难道遇鬼了?

别说了,快回铺睡觉吧,她很是不耐烦。

王某看了乘务员一眼,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别扭。

他边走边想,突然他想起来了,乘务员竟然穿着和刚才消失的女人同样的白色裙子。

他赶紧爬上卧铺,一抬头,消失的女人满脸狰狞的笑着对他说:乘务员和穿白裙子的女人你不是都喜欢吗?你猜对了,我就是刚才的乘务员。

午夜异闻故事其三:贪财恶鬼

清朝康熙年间,太原府王某嗜赌成性,败家后无以为继,就借高利贷贩酒为生,路遇大风,前后皆无居所,无奈夜宿路边一处荒庙。

荒庙年久破败,王某找到一些茅草铺在地上,许是白天劳累,躺下不一会就入睡。

夜半十分,天空惊雷,下起暴雨,一老翁带两个孩童推门而入。

老翁告知是来本乡走亲,迷路又遇雨,这是到荒庙避雨好天亮赶路。

王某爬起来看看庙外的暴雨,心情踌躇烦躁,这雨不知什么时候能停,起早肯定路滑,耽误了送酒的时间恐怕生意会受影响,高利贷不知如何还上。

老者很是健谈,和王某谈在一起,知道他是做贩酒生意的,还掏出五两银子买了他一坛酒。

谈话中告知王某自己好几处买卖,年老不便交给儿子打理,这是带着一双孙女来本地串亲走访。

王某借着灯光,仔细查看老翁,手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一身锦缎的长衫,饶是富贵人家的装扮,两个孩子也是穿戴不俗。

老翁酒量不错,但是年龄已高,终不胜酒力,几杯过后躺倒地上鼾声响起,沉沉睡去。

王某望着眼前的一老二小,想着自己借的高利贷不知如何归还,恶向胆边生,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就伸向老翁颈部,手起刀落,老翁的头就滚落一边。

从尸身中搜得白银百余两,金戒指三枚,王某一阵狂喜。

刚要结果两孩童的性命,其中男童告知,老翁其实是人贩,这是白天把他俩骗到这里准备明天和别人进行交易贩卖。

王某不信,男童继续说道:白天听老翁说是洛阳一个富贵大户需要食用孩童的心肝来治病,每个孩童给与百金之数,老翁还说准备再行寻找两名孩童凑够四人,对方可再额外给与百金。

王某听到大喜过望,料想小小孩童也不敢欺骗自己,就把老翁尸身和头颅掩埋,两个孩童捆好放到荒庙佛像后面。

起身回家后,把酒贱卖,也把高利贷还掉,财迷心窍走到自己家中将亲儿带出,并把亲兄家侄儿一并带到荒庙中,正好凑够四人之数。

按照先前孩童告知的地点,傍晚时分带着四人,乘坐一辆马车先行赶到一处临县的客栈,安排四人吃过晚饭捆绑到床上,吹熄灯烛。

王某满脑是即将到手的几百金的喜悦,出门喝酒,在独间中要了半个牛头啃食,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王某一个激灵,屋里的蜡烛熄灭。

王某许是饿了,喊道:伙计,再给我上一份牛头。

未听到推门声,一只手搭在肩膀,伙计阴沉的声音贴耳响起:我就在你旁侧,客官可把蜡烛点燃,我好把它放下。

王某拿出火镰,腾的一下打燃。

王某醉眼迷睁,眼前哪有什么伙计,分明是前几日死去的无头老翁正端着托盘站在自己面前,托牌上硕大的滴血头颅正盯着他在笑。

王某一身冷汗,忽然惊醒,原来是梦一场。

这时一阵敲门声,王某不敢开门,大惊:夜班敲门,所为何事?

对方答到:某宿隔壁,肚子不适想上茅厕,可不知具体方位,就想烦请贵客指点一下。

王某答到:往东十数步,左走十步即到。

来人还问:贵客,某家有一事不明,可否再行赐教,实在是找不到地方,烦请开门指明。

王某被呱躁的不行,打开门问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蠢笨,想要再次叫骂一番。

月光下,门前站着一个无头男尸,正双手作揖:贵客莫怪,在下因颈上无头实在无法辨识方位。

王某惊魂无状,啪的关好房门,蜷缩到床上,不敢动弹半分。

门口的人消失了。

王某望着躺在床上的亲儿和亲侄儿,想想一不做二不休,坚持到天亮把四人转卖钱到手就行了:儿啊,你俩莫怪爹爹心狠,百金之数实在太多,养儿报答父母亦所应该。

这时屋里想起一阵脚步声,奔着床铺而来,好似一人脱鞋上床,王某伏床不敢动分毫,伸手往旁边亲儿摸去,竟然没摸到人。

突然,一人贴到他耳边叫到:爹爹,你是在找我吗?我刚去茅厕回来,就你说的往东再往左那处。

王某心中疑惑,问道:你们手脚不是已经被缚住了吗?

说着掏出火镰,点燃一看,他自己正躺在四具无头男尸中间。

午夜异闻故事其四:不孝之报

王某之妻性情凶悍,对待她的婆婆一向凶狠恶毒。

可怜她的老婆婆,自从她嫁过来后,就沦为了她的佣人,终日里擦扫洗涮,可是却食不果腹,动辄受到斥责痛骂,甚至会被殴打,王某因常年出差在外,并不知情。

偏偏她是最能装贤惠孝顺,平时王某在家和家里来人时,总是笑脸对她婆婆,极尽孝顺之能事,等人走后或王某出差后,那是立马恢复常态,对她婆婆是又打又骂。

她就这样不断凶狠对待老婆婆,但是外人也都蒙在鼓里,表面还落了孝顺周到的好名声。

终于老太太逝去,王某媳妇儿那哭得是死去活来,旁人都是为她表面深情感动。

晚上多有停尸几天的风俗,王某媳妇儿看到婆婆手上戴的祖上的翠玉手镯,很是可惜,恨不能立马就从婆婆遗体上面摘下来。

正在思忖的时候,女儿走了过来问道:妈,你干嘛盯着老太婆这么入神?

她回答:我在想她的手镯真可惜了。

女儿突然把手伸了过去:不可惜,不可惜,你看看是不是它?

王某媳妇儿低头看到和她婆婆一样的手镯就戴在她女儿手上,抬头看到婆婆阴沉惨白的脸,对她说:你快说到底是不是这副手镯。

王某媳妇儿当时三魂失掉了两魄,吓得急往屋外跑。

迎面遇到女儿过来,女儿一把拦住她:妈,你这是这么了?你跑什么?

王某媳妇儿喘着粗气,惊魂不定地说道:刚才,刚才,你奶奶。

女儿又问:我奶奶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怕什么?

听到女儿这一说,王某媳妇儿略略心安,想想也是,一个死人难不成她还能活过来不成,活着的时候不怕她,死了更不应该怕她了。

她对女儿说:我去厕所。6月底的天气,她却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她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刚要离开她发现厕所里纸没了。

她大喊女儿:快给妈送点纸过来。

女儿一直没有应声。

她又喊了几声,女儿还是没有应她声。

她正在纳闷,这时厕所的灯忽然昏暗下来,一只拿着手纸的手伸了过来,她刚要接过来,发现这手有些异样,手上竟然套着她婆婆的手镯,她一抬头,分明是她婆婆那张熟悉惨白的脸,笑着对她说:好媳妇儿,我给你送纸来了。

王某媳妇儿一阵惊叫,连着哭爹喊娘的磕头祷告。

她女儿闻声赶来,大喊:妈,妈,你这是这么了?

王某媳妇儿已经吓破了胆,拉着女儿的手就不撒开了:快,快陪我进屋。

女儿就扶着她一起进屋。

进屋后,王某媳妇儿还是拉着女儿的手不松开,女儿着急地说:没事了,你别瞎琢磨了。

王某媳妇儿扯过被子盖好,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拉着女儿的手说道:好女儿,你别走,你别走。

女儿对她说:你别害怕。

突然她摸到女儿的手也戴着和婆婆手上一样的手镯,女儿这时也正在笑眯眯地盯着她,对她说:好儿媳妇儿,别害怕,今晚我陪着你,你就好好睡吧!

(图片来源网络,侵权必删)





由用户菩提树下10966提供的知识:

新聊斋《彩票》

曹三买彩票,偶中小奖,兴趣渐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忽梦见一黑板,上有大乐透彩票号码2注,前面5个号码相加合计数是96和98,特别号为07,醒后高兴不已。

次日一早,就把梦中之事告诉母亲,买了彩票静等大奖开号,当日中255元,第二次中15元,第三次中5元,后连续买了几个月就再也没中,就停买了,一直疑惑梦中事。

新聊斋先生曰:财运之事,命也,曹某梦中得财,此乃天机不可泄漏,告诉母亲,天机泄也,可惜,可叹。


由用户偃月一刀提供的知识:

祝由奇术(寻人)

偃月一刀

2017年,我记得那是青岛天气正热的时候,应该是8月份,那天晚上海边还是比较凉爽,我和丁一炒完菜,要了一桶扎啤,放开了喝。又从外面要了烧烤,两人边吃边喝,不一会就起来上次厕所,一桶30多斤的啤酒几乎喝光。

记得好像是快十一点了,丁一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他的表哥打来的,他表哥是个警察,表嫂在医院上班。表哥让他立刻去她家。

我见他喝得醉醺醺的,就劝他别去了,去了说不定更坏事,没想到他说了一句话,直接把我惊在原地:“不去不行,于得水,我表嫂来电话说,说……她家里多了个人……”

我和丁一赶到她家,见到了他的表哥陈正和表嫂范丽丽。

范丽丽对我和丁一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昨晚范丽丽和陈正都上夜班,范丽丽十点下班,陈正十二点下班。范丽丽上班很累,回家后就开始洗漱,洗漱的时候发现老公的钥匙忘在洗手台上,不禁埋怨丈夫粗心大意,接着把钥匙放进抽屉,就去卧室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敲门,范丽丽知道老公回来了,就去给他开门,屋里有几盏小灯亮着,光线昏暗,范丽丽实在太困,只看了个轮廓,就返回卧室里躺下,过了一会,那人推开卧室门进来,也没和范丽丽说话,在旁边背对着她躺下了。

睡着睡着,范丽丽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起来一看,老公没在床上,就走到客厅,问了一句:“谁?”门外陈正回答:“是我。”范丽丽开门就埋怨他:“你不睡觉,出去干什么了?”陈正听完她的话,一愣,对范丽丽说:“我这不是刚值完班回来吗?”范丽丽大吃一惊,问::“你确定刚才没回来?”陈正:“我啥时候对你撒过谎?”两人把事情一对,一股凉意从脚底透上来,赶紧查看了一下,家里的财物也没损失,又立刻去查看了楼道里的监控视频,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一幕::敲开陈正家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身衣服……

那身衣服像被人穿着一样走到门前,敲了敲门,范丽丽打开了门……

两人看完,惊骇的都说不出话来。

丁一问陈正:“哥,最近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正想了一会,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我分明看见他对丁一使了个眼色。

丁一给陈正几张符,让他贴在门,玄关,和床头柜上,关门休息,然后准备告辞,回饭店。陈正一直送下楼来,等到了楼下,他叫住了丁一:“丁一,有个事我不敢守着你嫂子说,说了怕她害怕……”他顿了顿,指着楼后面,接着说:“这座楼后面是一片拆迁区,那里有一座腾空的房子,房子旁边里有一口多年的水井,原来的时候村民都吃里面的水,这个月我上夜班,十二点下班,好几次我在厨房弄吃的,都看见,有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连衣裙,走到井边,朝井里看……”

丁一皱着眉头,对陈正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从种种迹象来看,你家里应该藏着一件尸衣……”

陈正当时就否认:“绝不可能,我家的衣服你嫂子不长时间就扒翻一遍,怎么会有那个?”

“这件事有点蹊跷,明天我过来仔细看看什么情况,你和嫂子都不要去上班。”

2

第二天,丁一叫上我,一块到了陈正家,和陈正,范丽丽细细的拿出衣服查找一番,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快到中午的时候,饭店经理打来电话,让我们回去上班炒菜,我和丁一就回去了,临走给表哥三串桃木手串,让他们和女儿每人戴一串,还叮嘱晚上不要忘了带钥匙,看看情况再说。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范丽丽又打来电话,让我和丁一立刻过去。

赶到她家,只见她和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女儿想必送去学校了。

稳了稳神,沏上茶,两口子结结巴巴的说了最近发生的一切: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异常,工作也很辛苦,昨天晚上,陈正没去值班,在家里早早吃完饭,出去遛了一圈就回家了,看了会电视,9点多,范丽丽也下了班,两人熄灯睡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陈正醒了,醒了一看,十二点,起来去了趟厕所,习惯性的去后阳台看看,慢慢的遛达到厨房,透过窗户向那边看,没看见有人,就准备回去继续睡,可是一转眼,就觉得不对,再定睛一看,大吃一惊:那个披肩发穿连衣裙的女人竟然朝他们的楼栋走,并且已经快走到楼前了……灯光昏黄,看不清长什么样。

陈正手足无措,呆呆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卧室,范丽丽还在熟睡,也没告诉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快天亮了才迷糊了一会。

起床的时候,陈正还是把事跟范丽丽说了,本以为会吓到范丽丽,所以还遮遮掩掩的,没想到范丽丽对他说的更加惊悚……

范丽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在家里走动,在客厅坐了一会,去衣橱找衣服。范丽丽人吓醒了,但是身子动不了,接着听见一阵喘息声,好像是和她对着鼻尖看她,还闻到一股来苏水的味道。

范丽丽吓得要死,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一直到天亮才恢复正常。

两人立刻决定,让丁一过来。

丁一听范丽丽说完,沉吟一会,问她:你闻到有来苏水的味道?范丽丽点头。

丁一:“医院不都是用来苏水消毒吗?你闻到来苏水味也不奇怪啊。”

范丽丽说:“我们医院早就不用来苏水消毒了,现在都用84消毒水。”

这时,陈正插话了:“诶,你说什么?来苏水?”三人都看他,范丽丽说:“对啊,我闻到就是来苏水的味道。”

陈正说:“这就怪了……”

欲言又止,范丽丽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急了:“有啥事快说!别拉一半留一半。”

陈正白了她一眼:“昨天早上,前街有个私人诊所的大夫去报案,说是他的诊所失窃,钱没少,贵重的药也没少,唯独少了两瓶来苏水……”

几个人的的脑子转不动了,无法理解,这事实在是太离奇。

丁一:“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了,我得去找个人帮你们看看。”

范丽丽连忙答应,让丁一帮忙解决,越快越好。

我和丁一从他家出来,丁一开车,直奔城阳区。

在路上,我问他:“这事也忒不靠谱了,你表哥以前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发生这么多事?”

丁一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窖:“这不是刚过了七月十五嘛……”

3

等到了地方一看,就知道丁一找的人肯定不一般。

城阳区劳务市场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不时有车停下,人群哄的围上去,又哄得散开,讨价还价成了主旋律。青岛人对金钱普遍很仔细,很计较,就算是翁婿打麻将,欠账也不会超过3把,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丁一领着我在人群里穿行,寻找他要找的那个人。

这时一辆车停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只见人纷纷朝那边围过去,有几个甚至撒丫子往哪跑。

我和丁一也凑过去看热闹。车主开了一辆帕萨特,找几个工人往他家楼上搬家具,男工,出价180元一天。三四个劳力扒在他的车窗上,要求他220元一天。这时候别人都不出声,如果有出声的拉低了价格,那就是坏了规矩,是要被唾弃的。

僵持了一会,帕萨特启动要走,往前面去找人。

突然听到一声大喊:“130!我去!”

所有人的目光对准了喊话的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花白头发,乱蓬蓬的。穿一双解放球鞋,绿粗布的裤子,一件保安的上衣不知从哪儿捡的,好像是一个从70年代穿越来的人。脸上也没几两肉,胡子拉碴,手脖子上竟然有纹身,纹着一颗心插着一支箭。唯一让人不讨厌的是衣服还算干净。他刚喊出130,气的旁边的人一把把他推了个趔趄。他并不生气,还咧着嘴笑,帕萨特也没搭理他,往前走了。可能是怕他起哄。丁一戳了戳我:“于得水,就是他。”

我张开嘴合不拢,惊讶之余,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怎么不找杨姨?”

丁一:“杨姨去南方拜菩萨了。”他可能是感觉出什么:“千万别小看人,这个人可是了不得。”

闹哄哄的人都散去了,丁一领着我找到了他:“张嘴就让我吃惊不小:“师爷……”,老头拦住了他:“千万别这样叫!叫我老袁。”丁一拿出一条哈德门烟,递给了他。

老袁嘿嘿一乐::“这还差不多。中午算你的。”

三人说了一会话,就一块进了劳务市场旁边的一家饭店。

老袁要了六个菜:生拌茼蒿,糯米藕,清炒山药,拔丝地瓜,大盘鸡,火爆螺片。这家饭店的糯米藕和大盘鸡还是做的很地道,特别是大盘鸡。

我原来做过大盘鸡,但是没有他做的好吃。先用八角花椒煸锅,放入葱段,炸至黄色,烹入酱油。放入姜片(姜片不宜煸锅,有致癌物。)将汆过的公鸡块倒入,放生抽提鲜,老抽提色,放入砂仁,白芷,肉桂,丁香适量,倒入一暖瓶开水,大火收汁,差不多的时候改成小火。直到收的汤汁浓稠,出来的鸡肉必然是嚼起来咔哧咔哧的发脆。而不是跟土豆一样的面。注意中途万不可加水,否则就不是原汁原味。三人一边吃着,丁一一边把事情跟他说了。

老袁一边听一边点头。一盘鸡让他干掉一半多。最后还把没吃完的打包。

从饭店出来,丁一去开车,老袁用牙签剔着牙,心满意足的拿出了烟。丁一开过车来,我上了车,丁一松开了离合器。老袁不紧不慢的点上烟,叫住了丁一:“哦,对了,你把这个拿上。”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看样子好像是老花镜,递给丁一:“把这副眼镜平挂在客厅门的门套上,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说完,急匆匆的往劳务市场那边赶去,刚刚又有辆车停在那里找人干活。

我满腹的问题想问丁一,丁一已经看出了我的疑惑,轻轻一笑“自食其力,他是在修行……”

我说:“修行,去看大门也行啊,非得在劳务市场混。”丁一哑然失笑。

4

下午,我和丁一返回陈正家。跟两人一说,两人听说有这么一个奇人愿意帮他们,心情也不那么紧张了。

陈正搬来一个凳子,拿出两个钢钉钉在墙上,把眼睛端端正正的挂上。

说了一会话,我和丁一就告辞回饭店了。

第二天一早,范丽丽又给丁一打来电话,声音里带了哭腔:“丁一,昨晚又梦见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了……”

丁一一直安慰她,挂了电话,丁一打给了老袁。老袁全名叫袁修成。

电话接通,老袁说话磕磕巴巴:“丁一,啥……啥啥事。”丁一在电话里把事一说,最后加上一句:“大早上起来喝的啥酒!”老袁一句话把丁一气乐了:“我还把你的事忘了来,等一会。”沉默了一会,老袁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在卧室东墙里面……”说完就挂了电话。

5

我和丁一立刻赶往他表哥家,跟陈正一说,二人顿时傻眼。商量了一下,陈正决定和物业沟通一下,拆开卧室东墙。结果物业不同意,说是承重墙。最后没办法,只好先打一个小孔看看究竟有没有丁一说的东西。结果,刚用冲击电钻打进去不深,一件碎花的衣服就露了出来。范丽丽直接哭了,自从买了这套二手房,一年多了,没想到一直睡在这东西的旁边。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让她哭的事情还在后面……

刑警队的人来了以后,找来了工人,对墙壁进行破拆,因为是承重墙,破拆面积不能大了,拆完后还要立即修补好。

一具头朝下的女尸露了出来。已经白骨化,头部离地面大约六七十公分,范丽丽欲哭无泪:女尸的头部,离她睡觉时的头部,仅有不到30公分。脸对脸睡了一年多。据刑警队的人说,还有一件事情更让人匪夷所思:女尸身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

范丽丽和陈正搬到陈正父亲家住,陈正也去局里找办案的同事打听情况,女尸的身份还在核实中,暂时没有结果。

范丽丽心情不佳,整天心里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晚上做的梦就像是一卷快进的录像带,尖叫,杂乱的人影,窃窃私语,喘息声,追逐,乱七八糟,第二天醒来也记不清什么内容,就是害怕和难受。

给丁一打电话说了情况,让他找师傅给解决一下,丁一拨通了老袁的电话,问他在哪儿,想过去找他。老袁嚼着槟榔,慢条斯理的说:“这事我不能管……”丁一怼他:“平常又要烟,又要酒,得空还吃吃喝喝,关键时候掉链子是不?”老袁嘿嘿一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里面有因果……”说完径自扣了电话,再打也不接了。

丁一无奈,只好给杨姨打去电话,杨姨说不了解情况,不好出点子,但是可以先送一送。有什么情况直接告诉她。

当天晚上十点,丁一画了一张符,烧掉,放进一碗凉开水,兑上一指甲盖朱砂,让范丽丽喝下去,丁一嘴里念念有词,烧了几张烧纸,点了三炷香,双手高举,让我和范丽丽拿着烧纸,三人出了陈正父亲家,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口。

丁一把香插在路边,又对空说了几句,拿过烧纸去,折了一段树枝,画了个圈,把纸放在里面,用打火机点着,用树枝挑弄着,烧完,对我俩说了一句,“都别回头,一直往回走。”

三人往回走,我是不敢回头看,但走着走着,就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斜着眼往后看,顿时觉得浑身冰凉:我看见了一块碎花裙子……

回到家里,范丽丽脸色煞白,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丁一给她倒了一杯水,关心的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范丽丽嘴唇哆嗦,结结巴巴的说:“刚才往回走,我……我……我闻到一股来苏水味……”

丁一立刻给杨姨打去电话,杨姨听完,说:“这事挺麻烦,她和她在一间卧室里呆那么长时间,她对范丽丽很熟悉,想分开她俩很困难。这样吧,我快递回一串项链去,让范丽丽戴上,她就不敢近身了。”

说完又加了一句,把我吓得差点没哭了:“你俩小心点,别让她跟上了……”

煎熬了两天,杨姨的项链快递过来了,就是一串小珠子的项链,唯一不同的是,项链顶端坠了一颗狼牙。

听丁一说,那是一颗百年狼牙。

第二天,范丽丽打来电话,说昨晚休息的很好,丁一也算松了口气。

范丽丽在电话里接着说,希望能花钱买杨姨的那串项链,丁一笑了:“这是杨姨驱邪避煞,多年修炼的利器,会卖给你?她这两天就回来了,耐心等等。”

当晚,她两口子邀请我和丁一去他家吃饭。

在饭店忙活完,已经是8点多了,两人开车直奔陈正家。

陈正准备了很多菜,陈正的父母和范丽丽一块作陪,六个人边吃边聊天,一直吃到接近十点。

最后要散席的时候,陈正问丁一:“弟弟,那天我在楼上的时候,半夜看见那个女人朝井里看是怎么回事?你觉得正常吗?”

丁一想了一会:“这个事说不准,或许是个神经病,但是神经病的话也太奇怪了,不可能一连几天都去啊……”

陈正:“要不咱们现在没事,过去看看,无论是什么情况,也算是解开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吧。”

几个人一起看向丁一,他想了会,同意了,喝了点茶水,叫着我一块准备前往拆迁的现场。陈正的父亲不放心,非要一块去,陈正好说歹说,老头也不听,只好带上他,一块去现场。

四人驱车赶到那里的时候,是十点半多点。四人下了车,步行前往。

还没到那口井,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四人拿着两只手电,灯光晃来晃去,赶到了井边。那是一口废弃了的井,井里也早就没有水了,本来拆迁的人准备填掉它,可是不知为什么没有,可能是停工了,没来得及填。

丁一和陈正的父亲一人一只手电,往井里照,四个人趴在井口往里看。

井还不浅,看不太清楚,隐约能看见有很多垃圾,有纸,方便袋,石块等等,看了一会也没什么发现,起身准备离开,突然丁一惊呼一声:“那是什么?”

我心头一紧,看向丁一用手电照着的地方。

陈正和父亲也一块往里看,只见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规规矩矩的摆在井底,像是有个女人刚刚脱下来,摆在那儿,然后离开。

陈正不以为然:“就是一双扔了的鞋子,大惊小怪的。”丁一摇摇头:“不像扔的,像是摆在那儿的,扔的话扔不了那么整齐啊。可能有什么说道,明天我问问杨姨。”四个人又往井里看了一会,再没有别的发现,就打算往回走。

四个人陈正的父亲拿着手电筒在最前面,依次是我,丁一,陈正,顺着拆迁后高低不平的小街往回走。

我和丁一边走边聊,天上一轮弯月,朦朦胧胧的,小街上没有灯,路比较难走,离有灯光的地方有一百多米,四人走着走着,丁一拽了拽我的衣服,说了一句:“于得水,等一会,情况不对。”我回头看了看他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这时陈正的父亲也停下了。回过头看。

三人不约而同大吃一惊:陈正不见了!

不知什么时候,路上只剩下我们三人。

丁一叫了一声:“哥!”没有人回答。

陈正父亲急了,连声叫:“陈正!陈正!你在哪儿?快出来!”我也一块叫陈正的名字。

可是没有用,陈正就像人间蒸发了。折腾了一会,才想起来,赶紧给他打电话。

丁一拨了他的手机号,电话打通了。

丁一按了免提键,只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磁干扰声,和滴水的声音。丁一迟疑了一会,问:“哥,你去哪儿了?”手机里传来陈正的声音,好像很遥远,又跟微弱:“丁一,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接着又说:“看不清楚,一个大房间,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

丁一:“你快出来啊”陈正:“嗯……”电话停了一会,陈正又说:“这个房间没有门……”

丁一不知说什么好,陈正又在电话里说话:“咦,这里有双鞋……”接着手机挂断了,再打过去,就只有忙音了。

当晚,110也来了,帮忙找人,怕范丽丽和陈正的母亲担心,没告诉她俩。

手电筒,手机,所有能用的照明设备全用上了,没发现陈正一丝一毫的痕迹。

接着打他的电话,倒是能打通,但只能见远远的,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时断时续,令人毛骨悚然……

整整找了一晚上,一点头绪也没有,第二天一早,丁一决定立即去找老袁,我俩驱车赶往城阳老袁的住所。老袁租的是一间地下室,一个月120块。

等到了老袁的住所,铁将军把门。再去劳务市场找他,又没见到他的人影。丁一恨恨的说:“这老家伙躲着咱们。杨姨今天晚上回来,等她回来再说吧。”

忙活了一晚上,都很疲惫,但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赶到老陈家,范丽丽和陈正的母亲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两人情绪都有点失控。陈正的母亲更是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7

终于熬到晚上,我和丁一早早地就赶到了火车站接杨姨。

等到杨姨从车上下来,也顾不上多说话,直接上了车,一路飞奔。在车上,我简单的和杨姨说了一下情况,杨姨皱紧了眉头。看的出来,她也很疑惑。

只听她喃喃自语:“这事也忒怪了。”我问杨姨:“是不是上了身,或者是被迷了魂?”杨姨说:“好几种可能,这并不是让人感到蹊跷的,我主要是考虑老袁说的那句话,这里面有因果……袁师傅说的话看似轻飘,其实从来没有一句是虚的……”

到了陈家,一家人起身相迎,让到上座坐下,还没等问问题,杨姨就一摆手:“我都知道了,把小陈的一件贴身常用的东西拿过来。”

陈正有两个品相很好的核桃,整天在手心里搓过来揉过去,弄的油光铮亮。

杨姨拿出一只碗和一只香炉,倒上一碗清水,放上三只筷子。然后写了一张符,烧成灰放入清水中。筷子斜着插在水里。杨姨把核桃放在碗里沾了沾水,摆在碗前面。烧了三炷香,举着香作了三个揖。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里。

杨姨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三炷香的香灰。突然,两边的香噗啦一声同时冒出了火头。杨姨把烟一扔,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功夫,奇迹出现了:只见那三只筷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

杨姨在说话,但是没有声音。

等到三炷香烧完,筷子一下倒了下去,杨姨也浑身一哆嗦,跌坐在沙发上。

陈正的父亲给她端来一碗茶,杨姨喝了口茶,看向两个油光铮亮的核桃,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陈正的父亲小心翼翼的问:“大师,情况怎么样?”杨姨缓缓的说:“找不到他,……你家,”她转头看向范丽丽,:“可能被人下了咒。”范丽丽反应过来,惊恐的问:“我家?怎么回事?”

杨姨:“是祝由十三科的咒语。你买二手房,陈正看见那个往井里看的女人,都是它在起作用。而且……”她迟疑着,说:“不但给你们家下了咒语,还配上了,无比恶毒的东西……”她不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丁一急促的问:“杨姨,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和我们说,那东西到底是啥?”

杨姨沉吟一会,说出的东西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尸粉。”

范丽丽呆愣良久,才问出一句:“是谁这么狠毒,要这样害我和陈正?”

杨姨:“如果没有目的的就为了害人,我就可以对付得了,但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范丽丽想了一会,说:“也没记得有什么事啊,难道是陈正得罪的人?他在局里,这事应该是不可避免。”

杨姨说:“不是他的事,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事?”

范丽丽想了一会,说:“没有吧……”虽然她说没有,我们都听出了她并没有斩钉截铁的否定。

杨姨:“好好想想。可不能遮遮掩掩的,举头三尺有神明……”

范丽丽迟疑着说:“难道是那件事?”几个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8

她接着说:“两年前的那天晚上,我们院里来了两个孕妇,一块来的,那晚就是我自己一个医生值班,其余都是护士,两个孕妇的家属一个给了两千块钱的红包,你知道很多医院都收红包,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特别是接生和动手术,那一个是婆婆陪着来的,没给红包。

结果两人几乎同时破了羊水,我只能给一个接生,我就让护士把那个给了红包的推进手术室,让那个再等等,我想很快给这个接生后,马上接生另外一个,没想到,出来的时候,那个竟然走了,护士说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后来家属来闹,才知道那个孩子没保住,院长也是跑了很多关系才把这件事摆平。”

杨姨长叹一声,说:“不确定是不是她那边,如果是他们的话,应该是她的丈夫或者是父亲。”范丽丽说:“当时闹得时候她的丈夫没来,听说是出海做船员没在国内。”杨姨:“嗯,明天丁一先去院里,查查她家的信息,再去局里找陈正的同事,查查她家的情况,住在哪儿,都弄明白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第二天,我和丁一赶到医院,调查了那家人的所有情况,下午又接上杨姨,到了陈家。

范丽丽已经好几天不去上班了,这时候心情很不好。到了之后,陈正的父亲沏上茶,几人喝了一杯,丁一就拿出手机,把复制的那家人的资料给杨姨看,那家人是崂山区一个村子里的,公公婆婆卖早餐,蒸包,媳妇(当时去范丽丽医院的孕妇)在一家私企上班,丈夫出海两年回家一次,日子并不是很宽裕。

杨姨看完把手机递给范丽丽:“你看看当时是不是这家人。”

范丽丽刚接过手机,立刻脸色就变了。

结结巴巴的说:“这个男的,这个男的……”丁一过去,看见范丽丽指着那个女人的丈夫,说不出话来了。

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个男的是我们医院去年刚招的保安……”丁一和杨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他了。

9

杨姨问范丽丽:“这个人还在你们医院上班吗?”范丽丽点了点头。

杨姨说:“他之所以没离开医院,可能是想看看你们被报复之后的惨状,再说,又没有理由抓他。即使硬强的抓了他,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他害人。”

杨毅沉吟了一会:“这件事,你也有错,但从另一角度说,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那么严重的后果。但对他来说,那是灾难性的,无法接受。所以他处心积虑的想害你和你的家庭。他可能在值班的时候,悄悄地把尸粉(夭折的婴儿加工而成)放进你的口袋,鞋里,或者是掺在你喝的咖啡里……”说到这里,只见范丽丽惊恐的睁大眼睛,一下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杨姨过去,拿出一颗药丸,让她服下。范丽丽服下药丸,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杨姨继续说:“他可以用咒语把各种怨灵招到你家,也可以在你选择房子的时候,左右你的决定。我怀疑那双井底的绣花鞋,就是他放进去的。”

范丽丽满腔怒火,愤愤的说:“这人也太狠了,直接想害死人啊,杨姨,无论如何你要帮这个忙啊。”

杨姨说:“嗯,先给他一个警告,你和陈正也被他报复的不轻了,如果他还一条道走到黑的话,咱们就只好下狠手了。”

10

第二天,范丽丽医院的院长找那个保安谈话。(这是范丽丽和他商量好的)我,丁一和杨姨趁机打开了他的储物柜。里面有他的衣服,鞋袜和洗漱用具。在柜子的最里面,是一个手提包,打开手提包,里面竟然装着一只塑料罐子,类似于存钱罐的那种。罐子的口紧紧的扎着红布,奇怪的是,红布中间被剪子剪开了,朝外翻着,留下了一个小口子。

杨姨和丁一交换了一下眼神,杨姨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铜钱,用针扎破指尖,滴上几滴血,从红布上的口子,把铜钱放了进去。我仿佛听见了一声闷叫。杨姨用一个回形针把口子封起来,等了大约五分钟。才把针取下来,打开口子,用手机的手电往里照。好奇心驱使我和丁一争先恐后的朝罐子里看。

等看清里面的东西,两人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一只被烤干的的猫尸,蜷缩在罐子里,缝隙里填充着大米。

杨姨用一只镊子把铜钱取出来,把罐子按照原样放好。又把他的柜子整理了一下,才和我俩离开。

两天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保安自杀了,用一种决绝的方式:喝下一整瓶百草枯。据说痛苦挣扎了一个上午才断气。

丁一打电话把消息告诉了杨姨。在电话里,丁一对杨姨说:“保安也挺惨,家里还有父母和老婆,……这事是不是可以画个句号了?”杨姨说:“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钻牛角尖,本来是想把他的邪术给破了,他能收手作罢,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这事情更难办了。从他行事的方式来看,不仅仅是范丽丽,只怕是咱们也要有麻烦了……”接着叮嘱丁一再画几张符给范丽丽送去。

没想到,隔了一天就出了意外。

那天晚上,约摸十一点多,范丽丽给丁一打来了电话,我和丁一的床对着头,虽然没有贴在听筒上,但还是听到了范丽丽在电话里既惊恐又绝望的尖叫:“啊——快来!丁一,那个保安从窗户往屋里爬……”

11

等我和丁一接上杨姨,赶到陈家,范丽丽已经被送往医院,陈正的母亲搂着孙女在客厅里发呆。

据她说,他们听见范丽丽在房间里尖叫,等到打开门,才发现范丽丽已经从楼上跳了下去。他们住的是三楼,她和陈正的父亲跑到楼下,范丽丽已经昏迷不醒,陈正的父亲叫了几个邻居,把她送去了医院。

杨姨和我俩一起赶往医院,找到范丽丽的病房,看到她,几个人都觉得事情不妙。

只见范丽丽脸色铁青,紧闭双眼,嘴角往外泛着白沫,陈正的父亲用餐巾纸不停的给她擦拭。范丽丽似乎没有任何知觉,直挺挺的,一动不动。陈正的父亲说了范丽丽的伤势。左腿粉碎性骨折,右腿也是骨折,不过情况稍好点。人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杨姨脸色凝重,示意陈正的父亲给换个单间病房,陈正的父亲去交涉了很长时间,院方才同意,还额外加了二百块钱。

杨姨指着范丽丽的脖子,对陈正的父亲说:“这里有东西,得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不然就算是伤治好,人也醒不过来了。”老陈问:“是什么东西?”杨姨:“很小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也看不大出来。”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刀片,在范丽丽的咽喉处割了一个小口。只见一块尖尖的东西露了出来,竟然是一截猫的爪子。杨姨用一个小镊子夹出来,放在一块手帕上。对陈正的父亲说:“就是这个东西作怪。只要拿出来用符水破邪,小范才不至于有危险。”陈正的父亲连忙道谢,请杨姨尽快施法。

杨姨要伸手去包里拿东西,突然停止了动作,侧着耳朵听。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熙攘的说话声。

回头往病房门看去,只见几个警察趴在门玻璃上,示意屋里开门。丁一看了看杨姨,杨姨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几个警察径直走到杨姨面前,其中一个语调平和的问杨姨:“你是杨桂芬吗?”杨姨:“我是杨桂芬,你们有什么事?”我才知道杨姨全名是杨桂芬。

警察看了一下范丽丽,发现了被杨姨割开的脖子上的小口子。转头对杨姨说:“杨桂芬,有群众举报你非法行医,大搞迷信活动,看来所言不虚啊。走吧,跟我们去局里协助调查。”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陈正的父亲站起来对几个警察说:“我是市局刑警陈正的父亲,是我要求她给我儿媳妇诊治的。”

其中的一个刑警说:“陈正,我认识他,但这个事有群众举报,我们就得调查啊,这样,我们先带她回局里,争取尽快调查清楚。”

杨姨收拾了一下包,对陈正的父亲说:“没事,我跟他们去。丁一,你照顾好你表嫂。”

一行人送杨姨下楼,快出医院门的时候,杨姨突然站住了,只见她回头朝病房楼看,几个人也一块回头向病房楼看去,只见一个护士站在病房阳台上,看到我们回头,匆忙离去。

12

第二天,从市局得到消息:杨姨因为无执照行医,拘留两个月。

我和丁一立刻去探视她,托了关系,好不容易才见到杨姨。杨姨一见我和丁一,就急促的对丁一说:“医院里有一个护士被保安附了身。我就是被她举报的,她还会随时对范丽丽下手,你告诉陈正的父亲,让他多几个人轮流看护着她。……还有,”杨姨停了一会,继续对丁一说:“要尽快找到陈正,他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和丁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丁一问杨姨:“我只会简单的东西,这些事我都应付不了啊……”

杨姨:“再去找找老袁。”丁一:“找了他好几次了,他都不愿意出面。”杨姨:“一时一时,情况已经很危急了,再说,不去找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丁一答应了。从拘留所出来,他先给陈正的父亲打去电话,告诉他范丽丽那边不要离开人。然后拨通了老袁的电话,没想到老袁竟然接了电话,他让丁一抽空过去他那边。

还抽啥空啊,丁一和我一刻不停,立即开车直奔城阳。

看到老袁,我和丁一气就不打一处来,只见他躺在几个打扑克的人身后的一个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悠然自得。

丁一气的要揍他,被我拉住了。

老袁也斜着眼,瞟了丁一一眼,嘿嘿乐了:“小子,知道我为啥嗑瓜子不?”

丁一不系理他,我连忙打圆场:“嗑瓜子对脸部肌肉有好处呗……”

老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烟盒,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是因为没烟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也不管丁一了,飞奔到最近的商店买了两条哈德门烟,疾步如飞的回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他。

丁一怒火逐渐平息,,等他点上一支烟,把事情大体跟他说了一遍。

老袁听完后,对丁一说:“嗯,事情可能是无意中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你报过来,我报过去,只会越来越狠,这样吧,”他把扔在地上的空烟盒扯成两半,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记号笔,在两个烟盒盖上分别写了几个字,给了丁一。

接着叮嘱丁一:“回去以后,在范丽丽病房门口把这个”他指着其中的半边烟盒,:“烧掉。然后,在范丽丽的床头放上一碗清水,两只筷子十字交叉,一只放在另一只上面,如果一晚上筷子不动,就没事了。如果筷子动了,掉下来,那就是不行,事情还不干净。”

他看了丁一一眼:“把手伸过来。”丁一把烟盒装进口袋,伸过手去。老袁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繁琐的字,好像是几个字叠加起来的。

老袁写完叮嘱他不要洗手,把符字保护好。到时候有用。至于怎么用,老袁附在丁一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接着又说了另外一半烟纸的作用:医院里所有的事处理完以后,去陈正的房子那边,把一套陈正的衣服或者鞋子和烟纸一块烧掉,不久陈正就会出现……

当晚,我和丁一吃了点饭,赶往范丽丽的病房。按照老袁说的,支走了病房里的人,只剩下陈正的父亲老陈。丁一找了一个不锈钢小盆,把烟盒点上,放在里面。

三人看着烟盒烧成灰烬,我伸手去拿,想把东西处理掉,丁一却低声把我喊住了:“于得水,先别动,等一会。”我回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呆呆的望着病房外面。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顿时觉得浑身冰凉:只见一个一身工装的女护士躲在黑暗中,透过门上面的小玻璃口,注视着我们……

看到我们看向她,扭头走了。

等到我和丁一打开门冲出去,走廊里早已不见她的踪影。

当天晚上,丁一在范丽丽的床头放了一碗清水,依照老袁说的,把两根筷子放在碗上成十字形,稳定住。然后出去给老陈买了盒饭,老陈吃完,三人一起守夜,如果能平安过得了今晚,那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但是,出现了老袁预测的第二种情况,晚上过了午夜,我盹的实在睁不开眼,就到旁边的床上趴着,准备迷糊了一会。丁一却使劲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抬起头,就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那只在上面的筷子慢慢的倾斜,最后啪嗒一声贴着碗沿掉在地上。我和丁一都知道事情没有摆平,还有更凶险的事情要发生。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接下来一连几天却平安无事,范丽丽也苏醒了过来。精神萎靡不振,很虚弱,腿部的疼痛折磨着她,看起来很憔悴。

伤势稍微稳定一点,她就问丁一陈正找到没有。看到丁一摇头,她不禁痛苦的闭上眼睛……

丁一也够受的,好几天没洗手了,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老袁画在他手心的符,像呵护宝贝似的。

我俩一块去查过护士的资料,也没发现有哪个护士异常,想先发制人也无处下手。

又到了晚上,丁一决定不管医院这边的事怎么样,先去陈正家那边,烧掉老袁写的另一张符。看看能不能找到陈正。

我和丁一草草吃了晚饭,去陈正父亲家找了一双陈正穿过的鞋子,把老袁写了字的半边烟盒放在里面,去了那晚陈正失踪的拆迁区。

丁一点上三炷香,用土栽住,嘴里念念有词。等香烧完,拿出陈正的鞋子,用火点着。鞋子是化工材料做的,很容易烧着,并且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鞋子直冒黑烟,烟盒也燃烧殆尽。

我俩背靠背坐了足足两个钟头,又起来四处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陈正。俩人不禁同时对老袁的本事产生了怀疑。

犹豫中,陈正的父亲打来电话,让我们立刻赶回医院。我和丁一面面相觑,顾不上多说,驱车直奔医院。

我开着车,丁一坐在副驾驶上,给老袁打了电话。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的事跟老袁说了。

老袁听完,沉默一会,突然连声说:“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事了。”丁一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老袁说的是什么意思。老袁继续说:“哎呀,丁一,你把两张符烧反了!在病房那张,应该在小陈失踪的地方烧!你刚才烧的那张,应该在范丽丽的病房里烧!你可算把事办坏了!……唉,也算是天意啊。那边也是两条人命……丁一,你赶紧去医院,别忘了我对你嘱咐的事,救你表嫂。你表哥,大约是找不回来了……”

丁一还想再问他,他已经挂了电话。

13

我和丁一赶到医院,只见几个医生在抢救范丽丽,范丽丽脸色煞白,口吐白沫,眼睛使劲往上翻。只看见大片的白眼球。陈正的父亲在一旁吓得直掉眼泪。

丁一把他拉到旁边,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刚才范丽丽睡了,老陈也趴在病床上打盹,朦胧中,看见一个人进来,去病房橱里拿了一件衣服就走了。结果范丽丽很快就痛苦的呻吟起来,把他吵醒了,只见范丽丽一边呻吟,一边颤抖,吐白沫,人看着一会不如一会。

丁一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找到了医师,询问他今晚有哪个护士值班没到这个房间里来,或者是不该值班的护士,主动值班,有没有护士行为异常。医师想了一会,说:“倒是有个护士小林,刚才来了,说路过医院上来看看,别人都是正常值班的,没什么特别的。”我和丁一,医师,老陈赶到值班室,值班室的护士说,小林去了储物间,说想拿自己的水杯,回家刷洗干净。

几个人赶到储物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丁一二话不说,一脚把门踹开了。里面的场景实在令人震撼:只见那个叫小林的护士,双眼发直,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应该是偷拿的范丽丽的衣服)一边扯拽着,一边用牙狠狠的撕咬,嘴角竟有丝丝血迹。几个人呆愣着,看着小林把范丽丽的衣服撕烂。丁一用手势示意我们几个不要慌,然后缓缓走到小林旁边,用老袁给他写了符的那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嘴里嘟囔了一句:“就这样吧……”话音未落,就听见小林发出一声我们从未听过的惨叫……

14

小林倒在地上,几人七手八脚的把她抬进病房,她的同事给她打上吊瓶,不久她就醒了过来。醒来问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十问九不知。

范丽丽也恢复了正常,两个月后,身体能活动了,老陈的父亲给她办理了出院,粉碎性骨折的腿由于伤势太重,留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丁一,我,陈正的父母,派出所的警察,都没停下寻找陈正,但是直到发文,陈正仍然没有找到。

杨姨蹲满两个月,也被放了出来。后来和她说起这件事,她直言以后可得小心,再做事一定要做的严密,不能再被人抓住把柄。至于丁一烧错的那半只烟盒,杨姨这样说:“袁师傅给你的在范丽丽病房里烧的是镇邪的,在拆迁区烧的是招魂的,你想想,你在拆迁区烧镇邪的符,你还能找着陈正吗?话说回来这或许是天意!就算是老袁,也不敢逆天而行……”

后来我和丁一又去城阳找老袁,却没找到他,听说去了别的劳务市场,手机也换了号,他那副眼镜,丁一一直保存着。

(全文完。墙壁女尸案请关注下一篇::灯下姻缘)


由用户赵杏爱提供的知识:

在一个村里,有这样一个男人,他特别胆儿大,也特别勤快。

每天天还正黑呢,他就起来了。那天,正早呢他就睡不着了,觉的躺着也是躺着。就起来了。然后,背上框,带上铁锹就出去捡粪。

那时的人穷,干这活也很平常。只是他出去的太早了,冬天两三点钟,他拿着手电筒,一路的照着,看见后就用铁锹铲起来,装框里,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个黑黑的,象个球似的东西,他也看不太清,觉的可能是坨牛粪,就走近去铲它。他拿着铁锹往地上一铲,那个东西就牯碌碌的往前滚去,他就在后边追,结果那个东西他一铲它就往前滚,一铲,它就往前滚,他气坏了,照着那个黑东西,用铁锹用力的戳下去,正戳中那个东西,只听叽的一声叫唤,那个东西就无影无踪了,他意识到那可能不是啥好东西,也有点怕了。就不再干活,背着框回家去了。


由用户五彩涛哥提供的知识:

灵异小说《山村里的阴阳先生》你看看感觉怎么样,我自己写的小说。


请注意:本内容来自悟空问答,版权归悟空问答所有,本网旨在传播知识,不代表本网赞同以上意见,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本网联系!

根据您访问的内容,您可能还对以下内容感兴趣,希望对您有帮助:

类似老烟斗鬼故事这样的节目还有哪些?求推荐

答:《第三只眼》BY小小(现代,开天眼中国受,美强外国攻)《鬼巷》BY景惑(现代京味,腹黑攻X平凡受,恐怖+温馨)《鬼务二科记事簿》BY樱桃青衣(现代,吸血鬼攻,灵异探案,温馨)《聊斋异撰》BY绯语(精美的短篇故事集锦)《赶尸》BY北川秀宏(古代...

有没有鬼故事啊,要讲出来的那种,和酷我灵异事件...

答:张震讲故事-142全: http://yunpan.cn/cHXazQgvE6EtT (提取码:d20e) 云贵高原诡事录: http://yunpan.cn/cHXahRrjcP78S (提取码:a029)

有什么APP听鬼故事言情故事等的嘛?求推荐

答:有许多,听有声的,懒人,看文字的,椎书神器

有人喜欢听鬼故事吗?请问哪里可以听到质量好的鬼...

答:app没有,不过你可以搜下“”张震讲鬼故事“”,据说张震就是被自己的鬼故事吓死的。

安卓手机有没有什么APP,可以看一些短篇故事,比如...

答:现在网络为什么QQ软件是多少?不是说一些文学类阅读网站都有对应的一批。

那个有没有好看的警察灵异小说,要求是很多个故事合到

答:bl:阴阳枷锁,镇魂,天师执位(有点),一切从相遇开始(推理),密案一科 bg:邪恶催眠师(推理),降头师,八号客栈,死神代理人,诡案组,黑白配,民调局异闻录。 另外像亡灵书,画尸人等挺多不错的 望采纳

求鬼故事恐怖有搞笑的

答:第一个故事灵异事件 我想起我姐告诉我的一件灵异事件..... 话说我姐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儿子.... 有一日他发现,他儿子在窗口一边挥手一边讲:"伯伯再见!" 友人最初不以为然..... 以为儿子在跟街上路过的阿伯讲话(因为他家住的很低) ...

大家有没有恐怖灵异的短篇小故事?

答:有啊,周德东是中国当代恐怖灵异小说之父,在他的门下这几部短片小说很恐怖很诡异的厄。。《虫子》《明星之死》, 另外还有大袖遮天和小刀写的《左利者》 七根胡写的《鸭子》 还有小时候我常看的《第十一个木头人》、《尸油》《剥脸》。。 楼上...

有没有讲鬼故事的软件?

答:有的,酷我听书,里面有鬼故事的0-0

有没有半夜讲鬼故事的电台?

答:你哪里的,我们这有午夜心声和午夜钟声

声明:以上内容由用户提供,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如有任何不妥,请与不良与违法信息举报中心联系:513175919@qq.com

标签 :鬼故事  故事  

www.book1234.com true http://www.book1234.com/w/ttfzxfj/yywrfstjzfjfzsjrssf.html report 39641
娱乐时尚
科技资讯
历史文化
真视界
旅游美食
精彩图文
我爱我车
母婴健康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手机版 | 商务合作 | 免责申明 | 招聘信息 | 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04-2018 book1234.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布客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0044368号-1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1102号
12345678910 热门社会娱乐体育军事汽车财经科技育儿历史美食数码心理时尚宠物收藏家居文化三农健康科学游戏动漫教育职场旅游电影教育考试: 学历财经建筑 医药公考资格外语电脑作文招聘中小学留学 文档 移民 文库专栏23问答中心z资讯z资讯1资讯涨资讯涨资讯1资讯问答图书馆知识IT编程数码信息解决方案信息中心IT科技问答新闻中心软件教室设计大全网络相关英语学习开发编程考试中心参考范文管理文库营销中心站长之家IT信息中心商学院数码大全硬件DIY企业服务网吧在线百科硬件知识手机平板汽车游戏家电精彩摄影现代家居IT女人经验健康养生猎奇创业攻略教育学习历史时尚潮流最近更新涨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