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加木为什么会入疆考察?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来源:互联网
责任编辑:李志喜
字体:

彭加木为什么会入疆考察?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由用户一枚明粉提供的知识:

这个问题一看就知道提问者之前看过一些相关信息,只是各种猜测,众说纷纭,云里雾里了。

其实,彭加木一案并没有传说的那样神秘离奇,什么双鱼玉佩,什么病毒,什么平行时空,又什么外星人入侵,通通只是不着边际的乡长而已。

(彭加木)

罗布泊,曾是位于我国新疆地区的第二大内陆湖,水草丰茂,牛羊成群,是古代楼兰古国的遗址所在。上世纪中期,由于上游的塔里木河的河流量减少,罗布泊沙化严重,迅速干涸,气候也越发恶劣起来,直至70年代初完全干枯,罗卜泊彻底成为了寸草不生、飞鸟绝迹的神秘“死亡之海”。

虽然罗卜泊成为了一片人迹罕至的戈壁滩,但是其内蕴藏的历史、文化、矿产资源价值之高,令中外许多探险家和研究者前赴后继,心向往之。比如,关于楼兰古国遗址的考察,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被掌握在外国人手里,这成为中国本土科研之痛,也牵动着很多报国之切的殷殷学者。

(罗布泊)

彭加木就是其中之一,他曾经15次入疆考察,其中3次进入罗布泊。在他给郭沫若的一封信中如是说“我愿意到新疆去,这是我的夙愿。我具有从荒野中踏了一条道路的勇气”,”“我彭加木具有从荒野中踏出一条路来的勇气,我要为祖国和人民夺回对罗布泊的发言权”。殷殷之情溢于言表,却没曾想到多年后彭加木竟终生葬在了这片炽热的土地上。

1980年5月3日,彭加木担任“中国罗布泊科学考察队”队长第三次进入罗卜泊寻找重水,他们顺利采集了许多生物、土壤标本和众多矿物化石,准备圆满返回。这时,科研心切的彭加木提出了新的想法,他认为他们的持续的研究已经成功进足过罗布泊的西、北、南面,想趁此机会进行一次新的东线考察,扩大考察范围。然后从罗布泊的东南返回驻地。

(彭加木墓地)

6月16日傍晚,他们在修整5天后终于艰难地来到罗布泊东岸库木库都克。此时,科考队从米兰农场补充的汽油已因一路多舛消耗无几,带的水也只剩下可怜的十几公斤,整个团队疲惫不堪、即将弹尽粮绝,岌岌可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关头,彭加木当晚9点多亲自向马兰基地前沿指挥部“720“发出了求救的告急电报:“我们今天20点到达库鲁库多克以西大约十公里,我们缺油和水,请求紧急支援油三百公斤,水五百公斤,现有的水只能维持至十八日。请转告乌市扑获一头小骆驼。”

“720”指挥部收到电报,翌日晨9时回电:“同意送物资,就地待命。

这时彭加木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因为他想到直升机送水,代价太大了自己团队已经给部队添了许多麻烦,再加上地图上还清晰地标有“红八井”、“红十井”、“沙井”,稍远一点的“八一泉”,疏勒河古河道这些地方,因此,他充满信心地断定:附近肯定有水!

彭加木的意见是不要干等,应该开车去寻找水源,就在此前等待救援之时,他已经派出几位队员寻找过一遍了,结果无功而返,为此队员与彭加木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17日中午,彭加木留下一张字条:上面用铅笔写着:“我往东去找水井彭17/6.10:30”,就此,彭加木杳无音讯,彻底留在了戈壁茫茫荒漠中。

近些年,在罗布泊地区发现过几具干尸,结果证明都不是彭加木的。总之,希望早日找到这位伟大的生物学家。

团队特邀嘉宾:飓风娱乐

欢迎关注、点赞、吐槽,我是一枚明粉,给你不一样的史学评析,期待你的评论,期待你的分享


由用户有书共读提供的知识:

彭加木[1925—1980(失踪)],中国科学院新疆分院副院长,他曾15次去新疆考察,调查自然资源和自然条件,为开创新疆科研工作倾注心血,其中三次进入新疆罗布泊科考。在1980年,彭加木考察队第三次进入罗布泊地区,彭佳木独自走向沙漠深处寻找水源,不幸失踪,至今未找到遗体。

那么,彭加木为什么多次去新疆考察?这要从罗布泊说起。


罗布泊,我国新疆东南部湖泊,曾是我国第二大内陆湖。20世纪中后期因为流入湖泊的塔里木河流量减少,罗布泊沙漠化严重,迅速干涸,到70代末已经完全干涸。

从卫星云图看,干涸后的罗布泊形状极象人的耳朵,所以被誉为“地球之耳”。那里曾经牛羊成群,绿树环绕,河流清澈。现在已成为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寸草不生,天空中没有飞鸟,变得神秘莫测,又被称做“死亡之海”。

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在罗布泊发现楼兰古国遗址。

罗布泊和神秘的楼兰古国,一度吸引了很多国内外探险者。几千年来,不少中外探险家来罗布泊考察,写下了许多专著和名篇,发表了不少有关罗布泊的报道。

从1900年至1927年,罗布泊的探索和楼兰古国的发掘工作,全是外国人在做。这在当时来说,是中国科考之痛,也是充满爱国情怀,一生致力于科研的彭加木心头之痛。

1956年,31岁的彭加木主动放弃出国学习的机会,主动申请去新疆考察。他在给郭沫若的信中说:“我愿意到新疆去,这是我的夙愿。我具有从荒野中踏了一条道路的勇气。”

1979年彭加木第二次进入新疆罗布泊考察,他说:“我彭加木具有从荒野中踏出一条路来的勇气,我要为祖国和人民夺回对罗布泊的发言权”。

正是这样的理念和信念,使彭佳木不顾身患癌症,先后三次进入罗布泊科考,并为我国植物病毒研究做了大量的工作。


1964年第一次进罗布泊科考,他和几个科学工作者采集了水样和矿物标本,经过分析,他们发现了罗布泊很可能有一种极其稀缺的资源——重水。重水主要用作核反应堆的慢化剂和冷却剂,是制造核武器的主要原料。

1979年彭加木做为中日两国电视台拍摄《丝绸之路》纪录片的顾问,先期进入罗布泊考察,此次取得了许多骄人的科研成绩,为国家寻到了许多稀有的宝藏。

1980年彭加木考察队第三次进入罗布泊,在湖盆中采集了许多生物、土壤标本和众多矿物化石。在考察即将圆满结束时,彭佳木提出新的想法,在归途中进行一次新的东线考察,他想去罗布泊的东南考察,然后从东南绕回原路返程。

彭加木说罗布泊的北面、南面、西面都走到了,就是东面没有去过,他希望借这次难得的机遇,继续东进考察,扩大考察成果,对罗布泊得到完整的认识。就在往东走的过程中,考察队汽油和水所剩无几,为了解决这一困难,他独自外出找水走向沙漠深处,不幸失踪。


有书君认为,彭加木正是出于对科研的热爱,及为祖国对罗布泊的科考争取到更多话语权的迫切心理,才多次入疆考察,直至贡献了宝贵的生命。


有书君语:对此问题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呢?欢迎在下方留言评论,别忘给有书君点个赞哦~关注有书君,私信回复句子,有书君送你一句特别的话!


由用户田家风味提供的知识:

彭加木发现了僵尸病毒!

在三亿多年以前的远古时期,地球上生活着一种大型寄生真菌,它们依靠寄生在动物,昆虫身上来实现自己繁衍后代,四处迁移的目标。但是沧海桑田,经过几亿年的变化,这种真菌里,可以控制大型动物的真菌类属基本灭绝了,只剩下一点可以控制小昆虫的还在地球的原始森林里残存。但是数量也不多了。

彭加木他们发现了一个远古文明的地下基地,这个基地就在原来罗布泊的大耳朵那里。里面除了有远古文明留下的高科技仪器设备之外,还有大量的残存的,可以控制大型动物的这种寄生真菌!它可以通过寄生控制人的神经系统。这种真菌控制下的人,行为癫狂,脑神经损伤严重,处于狂暴的幻想中!极度有攻击力!

彭加木作为一个优秀的植物病毒学家,他去新疆罗布泊就是要研究这种植物病毒!可惜,他发现了之后,还没来得及破解,研究,就出事了!

现在这种神秘的寄生真菌还存活在地下基地里!它们类似于蒲公英的传播方式,主要通过空气呼吸等渠道进去人体!

它们待在它们的地狱里,最好!

我是田家风味,主要宣传家乡村里的那些特产,风味美食和特色美景,也喜欢聊聊家乡村里的那些人和事!欢迎大家点赞,评论,关注!




由用户SYY2012提供的知识:

正确答案:在地球内部实际上是个蜂窝结构,特别是在地下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很多巨大的空间,这些空间都有生物存在,有些是高等智慧的城市,而罗布泊正好有个地下城市的入口,但这个城市不知什么原因已经被遗弃了。

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城市,里面有大量的资产,包括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科技设备,如物质镜像机器,这就是双鱼玉佩所表示的含义,这些东西不是我们现代科技水平能够理解的,而且有些设备依然可以使用……

而彭加木一行人正是为了再次寻找这个入口,并采集各种动植物标本,因此才会有军方的大力配合,但是在这次行动中又碰到了其它意外事情,于是剧情发生了变化……


由用户无笔史官提供的知识:

一提起彭加木同志,总会和双鱼玉佩这个超自然现象扯上关系。彭加木失踪后,解放军曾动用上千部队进行搜寻 ,也没找到彭加木的遗体。可有人说彭加木的遗体已经找到了,但是涉及到某种机密,一直对外界隐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本文就把彭加木事件简单的介绍一下。

先看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1980年5月,彭加木第三次对罗布泊地区进行科学考察,和前两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成为了中国罗布泊科学考察队队长。这次对罗布泊的考察,是新中国第一次对罗布泊深处进行科学考察,所以意义重大。

考察初期非常顺利,完成了预期的考察任务。1980年6月16日,意外发生了。当考察队到达库木库都克地区的时候,随队携带的汽油和水都用完了。在大漠深处断水,这是致命的。经过对内讨论,决定向最近的解放军驻军求助。一开始,彭加木反对向解放军求助,因为当时条件比较落后,从驻军运水过来的成本需要7000元。在当时这是一笔很大的费用。彭加木同志想给国家省下这笔开支。但最终不得不妥协,毕竟向解放军求助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向解放军发电求助后,考察队就地等待救援。

第二天下午,司机王万轩从地图册上发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我往东去找水井,彭,六月十七日十时三十”。考察队的队员们看到这张纸条后可吓坏了,当时室外温度高达五十摄氏度,还没有水喝,在这种情况下独自进沙漠,几乎是有去无回。

解放军救援部队抵达营地后,开始分组四处寻找彭加木同志,可是无果。

1980年11月。由中国科学院新疆分院,和多支解放军部队组成的搜寻队伍第四次进入了罗布泊 ,这次进入罗布泊的任务只有一个,寻找彭加木同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部队在敦煌设立了临时指挥所,而且军方出动了飞机支援,可见有关部门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有多高。1029人次,寻找了41天,几乎把罗布泊地区的每块石头都翻遍了,可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2005年,中国科学院董治宝研究员在罗布泊考察时,意外发现了一具干尸。怀疑是彭加木遗体,于是取样做DNA鉴定,但是鉴定结果始终没有对外界公布。

直到2006年6月14日,董治宝向外界透露,当年在干尸上取样的时候,由于缺乏经验,再加上后期保存不善,DNA鉴定失败。

民间普遍对这种解释不认可,而且众说纷纭,出现了很多超自然现象的版本。

版本一,彭加木在寻找水井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双鱼玉佩,而且经过研究,双鱼玉佩有克隆功能,可以克隆出任何生物。国家为了保护这个秘密,让彭加木同志隐姓埋名,对外界声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1980年11月的那次大规模搜寻彭加木同志的行动,实际上是为了寻找更多的双鱼玉佩,和相关事物。

版本二,彭加木同志在寻找水井时,意外触发了双鱼玉佩,使彭加木同志到了另外一个空间。1980年11月大部队寻找彭加木同志的时候,有搜寻队员又触发了双鱼玉佩,这一次触发,把彭加木同志从另外一个空间拉了回来。这件事为了保密,没有对外公布。直到2005年,董治宝发现了那具干尸,经过DNA鉴定,确实是彭加木同志遗体,于是就怀疑,被救回来的 这位彭加木是假的,是被双鱼玉佩的克隆功能复制出来的。所以这件事不能让外界知道,才隐瞒了DNA鉴定结果。

民间传说,不止有这两个版本,还有版本三、版本四…...

但是笔者对这些超自然的灵异现象是不太相信的。只知道,彭加木前辈是一位值得每一位中国人尊重的老一辈科研工作者。正是有了这些先辈们的付出,才使得祖国在很多科研领域有了弯道超车的资本。

借此文向老一辈科研工作者们致敬。

本文作者:冲仔学历史


由用户密探零零发提供的知识:

历史上罗布泊是亚洲大陆上著名的“魔鬼三角区”,在古代的丝绸之路的时候,这里就散落着无数的白骨。唐僧在前往西天取经的路上,也曾这样提到说:“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那么,对于罗布泊这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地方,彭加木为何要三次前往探险,他到底发现了什么,最后为何就神秘失踪了呢?

彭加木出生于1925年,广东番禺人,科学家,专攻农业化学,植物病毒学专家。1957年,身患恶性肿瘤,以顽强的意志同疾病作斗争,病情稍有好转就进入新疆进行考察。随后,他先后15次到新疆进行科学考察,3次进入罗布泊探险,1980年6月17日不幸在罗布泊失踪。既然彭加木身患恶性肿瘤,为何要去条件异常艰苦的新疆地区考察呢?

实际上,原因很简单,他在给郭沫若的信中说:“我志愿到边疆去,这是夙愿……我具有从荒野中踏出一条道路的勇气!”他之所以要去罗布泊就是为了调查罗布泊的自然资源和自然条件,为祖国揭开罗布泊的神秘面纱,从外国人手中抢回对罗布泊的发言权。1964年3月5日——3月30日,彭加木与几位科学家第一次进入罗布泊,采集了水样和矿物标本。经过研究,他们认为罗布泊可能有重水等资源,这个重水可是制造核武器必不可少的重要原料。他不顾身患癌症的身体,主动请缨为国家找天然重水的举动感动了全国,他被推选为全国人大代表。

1979年11月15日和12月20日,彭加木第二次进入罗布泊,一边担任中日两国电视台组成《丝绸之路》摄制组的顾问,一边对罗布泊进行了细致的科学考察。彭加木此行取得了许多骄人的科研成果,为国家寻找到了许多稀有的宝藏。这次科学考察发掘填补了我国一些重大科研领域的空白,纠正了外国探险者的一些谬误。

1980年5月8日至6月17日,彭加木担任中国罗布泊科学考察队长,首次穿越了已经干涸的罗布泊湖,在湖盆中采集了众多的生物和土壤标本以及矿物化石,为我国后来综合开发罗布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然而就在任务圆满完成的归途中,1980年6月16日,考察队所带的汽油和水都几乎耗尽,队员们一致要求请求当地的军队救援,而彭加木为了给国家剩下大约7000元的救援资金,起初并不同意向军队求援。后来,他迫于大家的压力,才向当地驻军发出电报,而内容并不是要水,而是汇报了当时他们严重缺水的情况。

1980年6月17日上午9时,部队回电同意给予物资援救。但是当天下午一点的时候,司机发现彭加木留下纸条说:“我往东去找水井。彭。六月十七日十时三十。”彭加木冒着50多度的高温独自一个人去找水,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沙漠中。随后,国家先后组织了四次大规模的搜救,但都一无所获。

关于彭加木的消失之谜,什么双鱼玉佩、外星人等猜测满天飞,传得神乎其神,但都只限于人们的脑洞大开,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在沙漠中因为高温和缺水而倒下,并且被深埋在沙漠之下,一直都没有被人们发现。各位,你们说呢?


由用户原始人啵啵提供的知识:

更新了

更新了

更新了

原始人啵啵

听一位参加过搜寻的志愿者说起过这事,其中的古怪之处让人无法理解

以下我用他的口吻来说说他全程参与这件事的整个过程

彭加木失踪以后,因为我们部队的驻地离事发地点比较近,所以我向师里申请去搜寻彭加木。师里同意让我组织一个营救小队。我当队长(因为我当时是6营指导员),2连连长吴凯当副队长,队员是侦察兵小胡和李颂,老兵油子马旭,高有水。

师里给准备了两辆吉普车,一些给养,水,还有望远镜啥的。事不宜迟,组成小组的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

我开着车后面是吴凯和李颂,那三个人在一辆车上。

在路上,吴凯突然叫我:“老于。”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迷茫:“咋了?”

:“这个事不对。”

:“怎么不对?”

:“就是不对,我听他们从那里回来的搜救队员说,老彭失踪以后,发现了他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往东去找水井。6月17号,10:30”

:“ 这不正常吗”

:“事情的蹊跷就在这张纸条上,一开始竟然写错了,写的是16号,像老彭这么严谨的人,还是主要领导,日期竟然会写错,这符合逻辑吗?十点半都写上,这么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会写错日期?还有他出走的头天晚上,考察组刚刚在他的授意下,向部队拍发了求援电报,第二天9点,部队回电,让他们原地等待救援。一个半小时以后,他竟然在留便条的时候写错日期,这可能吗?”

我彻底蒙了::“那你的意思是……”

:“还有更离奇的。”啥?

……到了。

营地出现在面前。

我们六人简单的吃了点饭,立刻投入到搜寻工作中,当天还有别的兄弟单位的搜救队,也有当地的居民,有开车的,有骑马的,分成几个队伍,大约有几十人都在四处搜寻老彭。

主要方向是从营地往东。我们六人顺着老彭纸条上写的方向扇形搜寻了一天,一无所获。

回到营地,我们扎好自己带的帐篷,去大本营那边汇报了情况,又和兄弟单位的搜救组沟通了沟通,就回宿营地了。吃过晚饭,准备休息,第二天继续搜寻。

走了一天,又困又乏,我刚躺下就有点迷糊了。

朦胧中,有个人影轻轻的拉开帐篷的拉链,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我因为在部队多年,警惕性很高,所以一翻身坐起来,刚要伸手摸枪,那人低声说:“老于,别出声。”

我听出是吴凯的声音,咕咚又躺下了。

吴凯低声对我说:“老于,咱们可能被人误导了。这样找永远都找不到。”

啊?我又坐起来,

这是怎么说的?

吴凯在我的床头坐下,压低声音,边想边说:“今天晚上我过去了营地一趟,听他们说了一些让人想不通的事。”

:“老彭失踪的那天下午,刮起了沙尘暴,第二天,竟然有完整的脚印往东去,这很不正常啊,更令人奇怪的是,离营地几百米远的地方竟然有大白兔奶糖的糖纸挂在灌木丛上。”

“ 什么?有这样的事?”

:“”是啊,沙尘暴,被子,桌子都能刮得到处跑,脚印竟然抹不平,糖纸竟然刮不动,你觉得正常吗?”

那,你的意思是?

可能是有人伪造了脚印和现场。

::“那为什么上百人搜了好几天,方圆几十里都搜遍了,为什么就搜不到呢?”

难道……

吴凯拿出一个柴油打火机,点上烟。

然后把手握成拳头,打火机放在拳头上。

打火机微弱的火苗随风摇曳,吴凯点头示意我看。

什么?我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闪现,我差点没叫出声:“灯下黑!”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凝固了:“老彭已经遇难了!遗体就藏在营地里!”

昏黄的灯光中,吴凯默默地点了点头。

当晚,我一宿没睡好,只要明天去营地搜寻,一切可能就水落石出了。翻来覆去想这个事,直到近两点,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阵大声的喧哗把我吵醒了。李颂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对我大声嚷:“队长!你心真大!快来看看这是咋了!”

咋了?咋咋呼呼的,我嘟囔着,穿好衣服,跟着李颂往外走,抬眼看,瞬间我惊呆了:只见眼前啥也没有了,营地,人们,车,只见一片白茫茫的黄沙。只有我们六个人和两辆车,几架孤零零的帐篷还支在原地。

吴凯往东指指,往西指指,说不出话来,这么聪明的人也迷茫了。

几个人对望着,全傻眼了。

怎么办?

开会呗。开会结果出奇一致:回部队!

收拾好东西,大家上了车,准备开拔,突然高有水喊了一声:“那边有个人!”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模糊看见有个脑袋在沙堆后一闪,不见了。

过去看看!我命令道。

李颂和高有水拔腿就往那边跑,被我喊住了:“傻蛋!开着车!”

我们三人开着车往那边追去。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在前面快速的飞奔。红彤彤的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两鬓络腮胡子。

不过再快也跑不过吉普车,我们一会就追上了他,高有水扯开嗓子就喊:同志!别跑,别跑!

那人跑的更快了。

我大喊:“停下!再跑我就开枪了!”

那人回过头,一扬手,一块石头朝车上砸过来,车侧窗玻璃接着就稀碎了。

高有水举起了枪,被我厉声喝止:小高!别开枪!

那人终于不跑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三个小心翼翼的围上去,那人又要跑,被李颂一个腿绊扔在地上,拿出绳子,那人拼命挣扎,终究架不住人多被结结实实捆上了。

回到营地,给他解开绳子,他又拿起石头砸人,没办法,又捆上了。

问他问题,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喂他吃饭,饭量大的惊人,一口大黄牙看的人心里憋闷。

那个人坐后边 ,我和吴凯一边一个夹着他,李颂开车,那三人一辆车,六个人分两辆车往回赶。

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了。

根本和来时的路就不一样。虽然也是无边无际的黄沙,但怎么也出不去,明显就不对。

走了一天,又困又乏,晚上扎营,几个人轮流看着那个络腮胡子,熬过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走,仍然没有边际。第三天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迷路了。

给养和水越来越少,没办法,只能把络腮胡子扔下了。我们给他解开绳子,让他下车,我们径直开走,走出一块,吴凯突然说:“回去。”

我问:“怎么了?”

::“那个人在喊。”

从反光镜里看,络腮胡子挥着手,好像在喊,只是听不清喊的什么。

车开回去,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围过去,李颂大声说:“你咋呼啥!”那人咕哝了一句话。我没听清,吴凯好像听清了,我问他:“他说什么?”

吴凯却一下子呆住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又茫然,又惊愕,无法形容的感觉。

我问他:“他说了什么?”

吴凯接下来的话却着实把我震惊了

“他说:

我往东去找水井”

那怎么办?我向吴凯投去询问的目光。

吴凯说出一个比较实际的想法:“先把他捆上。”

又把迷彩服捆上了。

“老于啊,那些大本营的人都去哪儿了?

……我没法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老吴,现在最重要的是食物和水。就现在这样我们坚持不了几天了。

“ 队长”,旁边有人说话了,竟然是马旭。

大家都看向他。这是个多年的老兵,黑干憔瘦的,平时也不说话,叫干啥就干啥,没事就蹲在旮旯里抽烟。

队长,咱们不管怎样,还是朝东南走吧,那边是走出去最近的路。

我和吴凯对视一眼,也只能这样了。

吃了点饭,休息一会,又上路了,放好指南针,定好方向。第一辆我开车,吴凯和宋有水夹着络腮胡在后座,第二辆,李颂开车,后面是小胡和马旭。

一路上还是,无边无际的黄沙,雅丹地貌,和盐壳,偶尔还有干枯的黄杨木倒在地上。

已经是傍晚了,虽然气温有所下降,但仍然很闷热,我开着车,昏昏欲睡。

反光镜里,后面三人都闭着眼睛,好像都在打瞌睡。

起风了,燥热的风刮着细细的沙子打在车玻璃上,风可能会越刮越大,前面是一片雅丹地貌,几大垛连绵起伏的山包。

我考虑是不是应该在这休息一晚。

突然,络腮胡子咕哝了一句:“向左。”我吃惊的回过头去,络腮胡子闭着眼,好像进入睡眠状态。我又往前走,络腮胡又咕哝一句::“向左。”

车里三人都听见了,我看向吴凯,他朝我点了点头。我一打方向盘朝左拐弯。后面的车也跟着我拐弯。

从一个直径大约有一百多米的山包旁边拐了过去。

走了一会,络腮胡又咕哝一句,向左。

我又打方向盘向左拐。

没想到的是络腮胡子又说了两个向左,把我们导回原地。这时候风已经刮得很大了,我把车停下,打开车门,薅着他的脖领就想揍他。被吴凯拉开了。

两辆车并在一块,背靠着山包,扎下帐篷,留下一个人看着那家伙,其余人吃了饭早早上了床休息。

朦朦胧胧中,有人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于,小心队伍里的人。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那人又说:“别走了,走不出去了。”

觉得好像在梦里,极力想醒又醒不了。

忽听一声大喊:队长!那个人跑了!我这才一下醒过来,一看表,凌晨一点多,外面的风像怪兽一样吼叫着,李颂站在帐篷门口,打着手电朝外面照。吴凯他们也醒了,凑上来。那根绑络腮胡的绳子断成几截。散乱的扔在地上。

李颂要去追,我喊住了他,你不要命了!别去追,跑就跑了吧…

这么大的风,还是黑夜,恐怕跑出几十米去,就不好回来了。

几个人都睡不着了,问李颂怎么回事,李颂说半夜起来值班,打了个盹,那人就挣脱了绳子,跑了。

大伙都觉得好像跑了没什么大问题,只有吴凯认为他可能知道老彭的下落,懊悔不已。

但我们还是大大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第二天,风刮得更大了,天昏地暗,几米外就看不见人,根本不可能开车,宋有水沮丧的报告:“队长,仅剩下的一箱多压缩饼干不见了一箱。”我们都傻了,知道是那个络腮胡子偷走了一箱,剩下的压缩饼干和水也就够我们吃两天。

风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我们陷入了绝境。

我安排了粮食和水的分配,每人每天只能吃平常的饭量的五分之一,水更是能节约就节约,一滴也不能糟蹋了……

马旭和吴凯摆开了象棋,宋有水在擦枪,李颂写日记,小胡躺在简易床上迷瞪。我也叼着一支烟,斜倚在床上。

想起昨晚那个声音,小心队里的人?小心谁?无稽之谈。走不出去?走不出去也得走啊。心想可能是太累导致的幻觉吧,那大本营的人都不见了是怎么回事呢?抛弃了我们?还是误导意外了?

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大风又刮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才渐渐停住了。在帐篷里呆了两天,都憋坏了,草草吃了饭,我和吴凯检查车辆、枪支和带来的物资,宋有水去大便,本来吴凯不允许他大便,因为大便以后饿的快,但他实在憋不住,就让他去了。马旭他们三个收拾帐篷,往车上搬东西。

一切收拾停当以后,准备走了,宋有水还没回来,又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回来,我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听见有个声音在山包上边声竭力嘶的喊叫“队长!队长!”

一抬头,原来是宋有水爬到山包上一边挥舞胳膊一边大声嚷嚷。

仔细听,原来叫我们拿着望远镜上去。

我对吴凯说:“你们在这等会,我上去看看。”吴凯说:“我和你一块过去。”我同意了。

我俩顺着缓坡那边爬上了山包。

宋有水指着西北方向,说:“队长,那边有人!”

我和吴凯朝他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得心里一喜:只见几公里外的地方,几座帐篷矗立在那儿,还能看见袅袅的炊烟,两辆车从营地前面开过去。

吴凯拿起望远镜朝那边望过去,突然脸色大变,竟然露出一种茫然,惊恐的表情。怎么了?我问他,顺手接过了望远镜。

一望之下,我从头冷到脚后跟。

只见那两辆急驶的车的车牌,和我们的第二辆车一模一样!望远镜再对准司机,马旭!!再看那两个人,正是小胡和宋有水!前面那辆车此时已经渐渐远去,只能看见车牌,正是我们那辆车的车牌。想必是我和李颂,还有吴凯。

宋有水拿过望远镜,看了一下,也傻了。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宋有水嘴唇哆嗦着,队……长……

给……我……根烟。

那三个人也上来了,给他们望远镜的时候,那两辆车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他们只看到了那些帐篷。都有点小兴奋。

等到宋有水和他们一说看到的情况,再看看我和吴凯失魂落魄的表情,也茫然不知所措了

良久,吴凯先说话了:都说说可能是啥情况。

唯一的高中生小胡说话了:队长,

,见六个人一起看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队长,这个事,可能有几种情况。

:“啥情况?快说说”李颂急不可待的问。

第一,可能是幻觉。

吴凯:扯淡,幻觉,我们三都幻觉了?

第二,可能是海市蜃楼。

吴凯:胡说,地球上的海市蜃楼几乎都找不到对应的建筑和景观。再说!

第三……小胡,胡紫烨迟疑了一下。

吴凯:快说!别墨迹。

……我们可能被复制了

这个,我们都不能理解。

啥意思?

我看的小说啊,说这里有能复制人和物品的机关。……和仪器。

妈的,净扯淡,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吴凯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

再就是那边可能有许多有记忆功能的金属。我们从那边走的时候,因为高温的原因,我们被记忆在那些金属里面,再遇上高温就像被放电影一样放出来。

好像有点道理,也只有这几种可能了,我决定,不管怎样也要去那边看个究竟,如果,或许,我会碰见那一个我,那我该怎么办,杀了我?还是和我交朋友?那算是我的什么人?孪生兄弟?父子?还是连襟?

脑袋想的生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终极结果却不是这几种原因,最后在无意中得到的谜底,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六人驾车直奔营地。路途崎岖,走的很慢,每小时也就能走二三十公里。本来也就几公里的路,我们走了一下午也没走到。几个人心情坏到了极点,天色已经昏暗了,前面又出现了山包,为防止晚上再刮大风,我们在避风面扎下三个帐篷。吃完一点晚饭(都吃不饱),休息。

第二天一个突发事件让我们更加绝望了。

马旭死了。

第二天准备再继续走的时候,李颂惊恐万分的跑过来叫我和吴凯。

快去看看……马旭怎么了!

我们几个快步跑到马旭的帐篷里,只见马旭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好像没有了呼吸。

吴凯试了试他的鼻息,然后趴在他的胸口上听了一会,摇摇头站起来。

我急切的问:怎么样?

吴凯:一点心跳也没有了。

我们几个沮丧的纷纷坐在床上。

我问李颂:怎么突然这样了?

李颂: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叫他他就不答应了。

我们都傻了。

过了很长时间,我从悲痛中清醒过来。

下达命令:李颂,宋有水刨坑,将马旭就地掩埋。

两人挖了一个七八十公分的坑,将马旭放了进去,把他的日常用品都放了进去。找了一块木板,吴凯用记号笔写上几个字:最亲密的战友马旭长眠于此。默哀十分钟。才起身离开。

几个人收拾帐篷,物品,拔锚,继续寻找昨天看到的的营地。

又走了一天,直到走的饥肠辘辘,天黑才扎营。更大的危机出现了:车里的油不多了,这个是最致命的。从部队出来的时候,本来没打算跑多少路,所以加的油不多,这几天一折腾,就剩下不多点了。

晚上,几个人在万分沮丧中吃了点东西,早早躺下了。

我和吴凯一个帐篷。刚躺下,吴凯就说话了:老于,

……咋了

可能前面不远又回到今天早晨走的地方了。

什么?我狐疑的看着他,走出帐篷。

瞬间呆住。前面几百米的地方,确实是那个山包!

吴凯出来站在我旁边,声音还是那么低:老于,我在想一件事:那个络腮胡子从我们这里逃跑,能跑到哪儿去呢?

那样极端的天气,他能跑多远?这附近一定有蹊跷。

老于,你仔细看看这个山包。

我看了看。没什么啊

我觉得别的山包是自然形成的,但这个山包却不是。

嗯?老于咱们一块再爬上去看看。

好。

等到我们爬到顶上,有了新的发现……

整个山包是一个巨大的箭头,从中轴线往两边分开完全对称!

吴凯突然站住了:老于,下面是空的!

天已经大黑了,我和吴凯叫他们几个拿着手电和铁锹上来,几个人上来以后,一通乱挖。很快就挖不下去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横亘在面前。

挖也挖不动,抬也抬不起来,只好悻悻的作罢。明天继续想办法。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今天的事。没想到,一桩意外差点要了我的命。

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朦胧中,一个人影坐在我的床前。

我以为是吴凯,咕哝了一句,还不睡?那人却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队长,队长……

我睁开了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一跤从床上跌了下来。

马旭!

我差点叫出声来。

他把手放在嘴唇上,嘘…… 别出声,和我去外边说话……

我清醒过来,看他那神秘的样子,不敢再出声,跟在他后面出了帐篷。

走出了几十米,觉得宿营地的人都听不见了,他停了下来。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你要干啥?我急切的问他。

队长,你听我说。我故意装死的。你们走了以后,我又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没把你憋死?

我在部队里多年练一种闭气的功夫。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队长,主要是我发现 咱们队伍里有一个古怪的人。

古怪?什么意思?

马旭: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来这里以前没发现,也很正常,可是来了以后,他变的不是他了。

谁?

我还不能告诉你。只能告诉你,他没有心跳。我还在观察,他隐藏的挺深。

沉默了一会,他继续说:昨天你们开车从这里走以后,我爬到山包上看……

我问:看到什么?

有一个人跟在车队后面跟着。

我又怕又疑惑的看着他:看清是什么样子了没有?

一开始 看不太清,比你们早回来,回来后我隔着老远看了他一眼,

我:什么样?

说不好,面色蜡黄,没表情。行动僵硬,反正……我看着不像个活人。我惊讶的望着他。

他就在这个山包上消失了。

那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旭:队长,你别害怕,咱们可能被队伍里的那个人操纵了。出去那么远,还是回到这个地方。你没想为什么吗?

这个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老于,我的身份你也不知道,老彭的事我比你们了解的多。

啊?老彭?他怎么失踪的?你是什么身份?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你,至于老彭,知道他在失踪以前抓到两头野骆驼吗?在野骆驼的胃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也不是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植物。

我简直想踹他两脚。

这不废话吗。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着实把我震惊了:哪些植物叫淤蕨。只有在深水里才能生长。并且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灭绝了。解放以后就没人再见过这种植物。

老彭失踪,并不是去找水,而是背负一个特殊的任务,要解开一个谜团。

我的惊讶让我说不出话来。

解开什么谜团?

马旭继续说:这个还是机密,只有部队高级领导和政府高层才能知道一点。也不全知道。

而老彭,可能已经下去了。

下去?我结结巴巴的说,去那儿了?

就在那儿……

马旭指了指山包。

入口就在那上边,你们已经找到了,可是,怎么进去,我还不知道。

我有点恼怒了:你还知道什么?

快他妈的告诉我!

队002长,别生气,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你们明天再上去看看,我会在暗中观察,有什么事我会立刻来找你。有人起来了,我得走了。

说完,站起身来,一溜小跑,身手异常敏捷,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我让他们把自己的事处理完,到山包顶部集合。

很快,人都到齐了,五个人围在巨大的石板前边,一筹莫展。

我暗中打量着他们四个,暗想昨天马旭说的话,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呢?古怪?竟然……没有心跳?

吴凯不可能,老革命,当兵十五六年了,还是连长,爬不上去,也没怨言。李颂也不像,性格豪爽,五大三粗,啥事也不在乎,每天晚上不管吃不吃的饱,倒头就睡,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小胡二十郎当岁,山东济宁人,是个两年的新兵。高中毕业后就参军了,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人。相比之下,宋有水倒有点像,有事也不喜欢发言,不愿承担责任,油的很。

没人注意我在暗中观察,小胡拿着把铁锹,把大石块上的砂石都请理了个干净。

突然他大喊起来:队长,这儿有东西!

几个人围上去,在巨石的边缘,发现了几个模糊的汉数字:二,五,七,又仔细找了找,又发现了几个数字,最后竟然把从零到十的数字都找到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难道设置了密码?小胡挨个按压了一遍,也没什么效果。不过都能轻微的活动。

李颂性子急,拿着铁锹和锤子,对着巨石又挖又敲,巨石纹丝不动。

小胡又有了新发现:当他按照6、7、6的顺序按数字时,底下竟然有咔哒咔哒的声响。

继续弄,却再也没反应了。

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垂头丧气的回了宿营地。

饼干已经吃完了,水也剩下不到半水壶了,五个人饿着肚子,心情沉重。

煤油灯灯光摇曳,五个人沉默的坐着,走又走不出去,下一步只能学红军煮皮带吃了。大家似乎感到了末日的来临。

我在饥饿和疲惫中沉沉睡去。半梦半醒中,我似乎回顾了出来的这些天,迷彩服络腮胡子,马旭死了,寻找彭加木,灯下黑,彭加木留的纸条。

突然,一个灵感象一道闪电出现在我脑海,我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一下子醒了,只见吴凯睡得很香,我起床,点上一支烟,从帐篷出来。

我被自己的想法激动的再也睡不着了,挨个帐篷看看,谁还没睡着,宋有水和李颂还有小胡,在一个帐篷,都睡得跟猪似的。

我摇摇头转身离开,回我的帐篷。回到帐篷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那里不对。

我又潜回了他仨的帐篷。

一个发现让我惊呆了:微弱的煤油灯灯光下,小胡胡紫烨的胳膊,裸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皱纹,布满了老年斑!

那分明是一个古稀老人的手臂!怨不得小胡总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竟然有这样的秘密!

我的心情坏到极点。一个革命同志……

那该怎么办?

先暗中观察,有特殊情况立刻出手,制服他!我又想起了马旭,他蛰伏在哪儿?

天亮以后,五个人又聚集在巨石前。我对他们说出我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密码:16761030

几个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李颂按照顺序依次按压数字,刚按完,就听一声沉闷的声响,巨石裂开一道刚能容一个人下去的小缝隙。

宋有水直挑大拇哥,队长就是队长,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猜的。这个还真不能告诉他,不过他总会知道的。

该下去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车并排放好,能拿走的东西全部拿走。特别是照明设备和枪。宋有水背着两顶帐篷,其余的东西我们几个人分着背。

所有的一切都安置好以后,我们聚集在洞口。心情复杂。下去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水,饼干,全都不剩渣。所有与外界联系的线索都没有了。我们只有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本来是来打酱油的,没想到人也被留下了

我决定,由我和李颂先下去,看一下情况,然后其余人再下去。

洞是直着下去的,里面有浅浅的坑窝,可以踩着下去,那必须得小心翼翼的。

我戴上头灯,别上枪,把衣服扎好。

在他们几个人的注视中,和李颂慢慢的踩着坑窝往下走。

一步一步走的异常艰难。有时候几乎都够不着下一个坑窝,努力的扯长身子,才能继续走下去。李颂在我头顶5-6米处。

往下走了二十几分钟,大约走了一百多米,地势逐渐的平缓了,又走了一会,越来越开阔,虽然还有点倾斜,但已经可以直立起来走了。这时候我们发现洞壁上已经有细密的水珠,李颂高兴的喊我::“队长,下面可能有水源!”

我的头灯对准前方,能照见前面7——8米远,再往前,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

李颂突然转了嗓,惊恐的大叫:队长!你身后有人!

我一扭头,就看见一绺长头发搭在我的肩膀上,大吃一惊,猛的往前一跳,顺势拔出枪,对着身后就是一枪。火星四溅,那绺头发飘了一下,静止不动了。

仔细看,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却是从我身后的岩石里长出来的。长着头发的石头是一块将近两米的青石,浓密的头发有四十多公分,从石头缝里倾泻而出。

我狐疑的看着李颂,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我俩凑上前去,仔细研究一下,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就是一块长着头发的石头。搬不动,挪不开。李颂扯了两把,也扯不下来。

看了老大一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稳定了一下情绪,决定继续往前走。洞越来远大,已经有十几米宽了,石头越来越多,根本没有路,凌乱的尖尖的石头硌得脚生疼。

李颂突然停住了,对我说:队长,你听是不是有水声?

我侧耳听了一会,确实,隐隐约约的有淙淙的水声。

我俩顿时兴奋起来,加快了脚步,水声越来越大,感觉已经到了水边了,又往前走,水声却越来越小。

我俩站住,耳朵贴在洞壁上,地上仔细听,淙淙的水声就在脚下,但脚下全是石头,只能听见却见不到水。继续往前走,洞里的情况没什么变化,还是乱石,偶尔有几丛干枯的灌木倒在石头中间。

我俩决定回去叫他们三人下来。

回路无话,出了洞口,离开阴冷潮湿压抑的深洞,感觉还是地面好。

喘息一会,我和他三个通报了一下情况,说到头发环节,三人也惊骇不已。

还是小胡说话了:“队长,这个长头发的石头,可能是……岩母。”

李颂接话了:那是啥玩意?

那就是说石头长了女人的头发。很多坟墓里或者山洞里都有。

我们紧张的情绪算是松弛下来。

但小胡接下来的话又把我们推入无尽的恐惧:

这个,国外有人研究过,可能只有人的鲜血滴在石头上以后才能长出来……

吴凯问他:这个有没有科学根据?

这个, 没有。

我记起他胳膊上的老年斑,马旭说的古怪的人是不是他?他懂得这么多,正常吗?得继续盯紧他。

已经饿了大半天了,肚子咕咕叫,但是一点吃的也没有,经过商量,决定收拾好所有物品, 立刻下到洞里去,最起码解决水源的问题!

谁也没想到,一件件惊悚的事就在我们下到洞里以后发生……

我在最前面,吴凯紧随其后,再后边是李颂小胡,宋有水在最后边,我们依次下到洞里。

我戴着头灯,光柱在洞里晃来晃去。

走到那块小胡所谓的岩母面前,我指给他们看,三人也是啧啧称奇,都说从没见过。

几个人又往前走,走出几步,李颂突然叫我:队长!

我回过头,看见李颂停住不走了,一边喃喃自语。

我问他:怎么了,李颂?

好像不对。

哪里不对?

就是那些头发。

啊?哪里不对?

快回去看看!我们又返回去。

李颂伸手撩起那些头发,又一点一点放下,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问他:“李颂,怎么了?”

他喃喃地说:不对,不对啊,几个人的眼光一块聚集在他身上。

只听他说:“队长,头发比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短了。”

啊?我仔细看去,确实,出去的时候还是浓密的长发,现在变得稀疏,并且短了大约十公分。

我和李颂对视一眼,对眼前的事无法理解。

我问小胡:“小胡,知道什么原因吗?”

小胡说:“如果我们没走错路的话,那么有可能是看到了另一个。”

……继续往前走,提高警惕!

走了一会,几个人都听见了脚下的水声,都很高兴,却又到不了河边,只能干着急。

宋有水拿出锤子到处敲击,洞的四周都是结结实实的石壁,一点缝隙都没有,最后以失败告终。

几个人又累又饿,头晕眼花。

我们继续往前走,昏昏沉沉的好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

先是一段由宽变窄的石路,许多形态各异的石头,尖的,椭圆的,有棱有角的。还有许多像锥子一样的石头在洞上面挂着,道路崎岖不平,异常难走,有的地方只能从石头缝隙里钻过去。

艰难的走了大约一个钟头,大石头逐渐没有了,地面上出现了碎石和沙子,洞也越来越宽,感觉越来越潮湿,气温也很低。甚至有点冷了。

李颂走在了最前面,突然惊喜的喊起来,队长!前面有水!

一只蝙蝠从我们头上飞过去,再往前走又听见了水声。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不一会,一条地下暗河出现在眼前。李颂大叫一声,乌拉!

飞奔到河边,掬起水就喝。我们也快步走到河边,喝了个痛快。宋有水说,队长,河里有鱼!

这是一条几十米宽纵向的暗河,河里有不知名的水草,河边也长了叫不上名字的植物,有草,也有灌木,几乎没有绿色的,都是灰白色的。河水里竟然有鱼……

都很累了,吴凯建议就在河边扎帐篷休息然后再继续探索,既然进来了,把洞里搞明白再出去。说不定还能给国家的勘探工作做出贡献。

扎好帐篷后,李颂和宋有水找了些干草,五个人有坐的,有躺的,就地休息。我实在太累了,点着一支烟,夹在手上,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醒过来发现小胡和吴凯捉到了几条鱼,在那里烤鱼。

几条大小不一的鱼,用树枝穿着,底下用两块石头撑起来,点上火,一会功夫就滋滋的响起来,然后飘出一股香味。我看了一下,有两条鲶鱼,还有嘎牙鱼还有叫不上名字的几条,最大的一条鲶鱼有一斤多的样子。二三两,半斤左右的居多。

看的嘦直咽口水。宋有水往上边撒了点盐,匀着吃了。

那味道……引用苏轼吃河豚时说的一句:值那一死。

吃完后,我想起一个问题:在地下,鱼怎么生存?

我问小胡。小胡说:“可能暗河有在地上的部分。”这个解释,基本合理。

吃完以后,几个人开了一个会。

最后决定分成两组,吴凯和李颂去上游,我,宋有水,小胡去暗河的下游。

我们三个把水壶装满水,就出发了。

顺着河走,深一脚浅一脚,走的很慢,我在头里,小胡在中间,宋有水在最后。

河边有时有淤泥,有时又是乱石滩,有时又有茂密的灌木丛。

走了大约3_4个小时,累了。坐下来休息休息。

小胡突然说::“队长,有人唱歌。”

我一下把头灯熄了。

仔细听,隐约听见一种如泣如诉的声音,像唱歌,像哭泣,又像拉提琴。

我低声说,都别出声,跟我慢慢的走。

小胡抓紧了我的衣角,我们三人蹑手蹑脚往前摸去,走了一会,声音听不见了。

轻轻的吹来一阵风,一股腥臭的气味随风飘过,我打了个寒战。我们在黑暗中蛰伏了老大一会,也再没听见那个小胡说的歌声。

我轻声的问小胡,洞里哪儿来的风?

小胡凑在我耳边说:“有冷的地方,有热的地方,就能有风。队长,别说话,一会你把头灯打开,往那边一扔,看看有没有危险。”

好!我回答着。

打开,往右面一扔。

没异常,平静如故。

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说:“宋有水,把头灯拿过来”

宋有水站起来去拿头灯,走过去弯腰去捡,突然回过头对我说::“队长,这里有两个……岩母。”

我对他说:你不是带着刀子?用刀子割下点头发,带回去让研究所研究。至于送哪个研究所,我还没想好。

宋有水回答:“是!”

一会宋有水回来了,我伸手去拿头灯, 宋有水却没递给我,我一怔,回过头,只见他神情异常,目光呆滞,结结巴巴的说:“队队队长,”声音里竟然有了哭腔:“那那那那那……不是,不是岩母”

那 ……是……人

我们三个在惊恐中慢慢的靠近那两坨头发。

在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两坨头发一前一后摆在面前,有轻微的风,发丝轻轻的飘着。

又一阵细细的像歌声一样的声音声传过来。

宋有水吓得要死,直往我身后躲。

.... 我用头灯往那边照过去,一只小动物跃入水中。我松了一口气,对宋有水说:大惊小怪,没出息……

回过头去自己也大惊失色:那两丛头发不见了!

我和小胡,宋有水呆立良久,谁也说不出话来,三人把自己照明工具都拿出来,找了半天除了那截风吹发出哨声的枯木,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发现。

再往洞的深处看去,一片漆黑。我问宋有水,你确定是人的头发吗?确定!宋有水斩钉截铁的说:焦黄的脸,眼睛闭得严实的,就在那儿杵着。

再往洞的深处看去,一片漆黑。

我决定立刻返回大本营。和吴凯商量怎么办。

又经过将近半天的跋涉,终于回到了宿营地。

吴凯和李颂竟然还没回来,我们三人虽然受了惊吓,但饭还得吃,也不闲着,宋有水到处去找柴禾,我把比较深的一块河湾堵起来,用一把工兵铲,把里面的水弄干,抓鱼。小胡就去找一些长草秸,编一个篮子,下到河里去兜鱼。

不大一会,俩人都颇有收获,刚捞出来的鱼眼睛好像都退化了,可能是因为见不到光的原因。皮肤白色,浅黄色居多。

宋有水把鱼鳞刮了,用树枝穿起来,点上火,开始烤鱼。我和小胡对坐着抽烟,一边想心事。

吴凯和李颂回来了。

两人精疲力尽,回来就躺下休息。

休息的差不多了,鱼也烤好了,起来几个人吃鱼,宋有水还拿出珍藏的一瓶老白干给大家喝。

吃完喝完,吴凯先给我们讲起他和李颂去上游的情况。

刚说几句,就把我和小胡宋有水吓着了。

吴凯说:“我和李颂往上走,沿途我让李颂注意看有没有岔道,河边也很可能有沼泽或者尖利的石头,所以我提醒李颂特别注意这些东西,走出大约一里多路的时候,捡到两块骨头,看不出是什么骨头,我拿起来放到背包里,想回来给你们看看,然后我们仨一块往前走……”

什么?我立刻打断了他“你仨,你和谁?”

李颂,我,和宋有水啊

我转头看向小胡,宋有水,发现他二人也看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说,我们仨始终在一块,宋有水根本没离开过!

这会轮到他俩吃惊了,“不对啊,我和李颂刚出去一回,老宋就追上我俩,还说你怕我们有危险,让我们仨一路走。”

那后来呢?往回走的时候,他说先回来生火,收拾帐篷啊。他不是在这儿吗?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心中的疑问像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每一个人。

我问吴凯:那你没发现什么异常?

吴凯:没有啊,对了,在路上有个岔路,他建议我们走的向上边去的那条路。

回来呢?……回来?是,回来再没见那条岔路。

那你们走那条路以后,发现什么没有?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走着就是没 有尽头

我想问宋有水怎么回事,可看他脸上的绝望的表情,就打住了。

看了看表,9点多了,火堆旁,有坐有卧,心事重重。

队长,宋有水首先说话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面也太吓人了。

李颂也说话了:是啊,队长咱们是出来找彭加木的,现在在这里面,没什么意思啊,咱们从这里弄点水,捕点鱼,做成鱼干,出去找部队吧。

我接着就反对:不行,不能回去。

遇到点挫折就退缩了?革命事业是要付出艰辛努力和巨大牺牲的!我们作为军人,无神论者,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更别说,老彭就在这里面……

说到这儿,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打住。

四个人一起看向我。

宋有水正在擦手枪,猛的把枪口对准了我:“你到底是谁……”

李颂反应最快,还没等宋有水把话说完,飞起一脚,把枪踢飞。

吴凯大喝一声:宋有水!你干什么!?

李颂一发力,把宋有水的胳膊拧在背后,疼的他龇牙咧嘴。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我说:李颂,放开他,都是革命同志,千万不能自己乱了。他有问题让他问。

宋有水被放开以后,连珠炮似的问了我几个问题:“寻人队伍是你提议组建的,你要把我们带哪儿去?为什么你领的路总是转不出去?那晚上你到我们帐篷,连着两次,到底窥探什么?你怎么知道彭加木就在这个洞里?进洞的密码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想害我们?”

我沉吟一会,回答他:“队伍是我提议组建的不错,寻找彭加木的队伍有很多,这个没什么问题,至于走出不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往哪走是大家伙的决定,并不是我个人的原因。至于窥探你们的帐篷,我是怕你们盖不好被子,昼夜温差大,容易伤风感冒。还有最后一点:密码的问题,”

我抽了几口烟缓缓的说:“是彭加木告诉我的。”

四个人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又说:“你们想想彭加木留下的纸条,就明白了……”

沉默半晌, 小胡首先一拍脑袋,兴奋的说::“我知道了!队长,你的意思是他留的纸条上的日期就是密码?”

我点了点头。

不对啊,小胡说,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吧,日期就是密码,这也太离奇了!

我说:“是很难让人相信,我一开始也怀疑了老久,但你从另一个角度想就能理解了,这个密码,可能是老彭设置的……”

几人的脑子都有点短路。

吴凯迟疑的说话了:“你的意思是,老彭下来以后,又改了密码,故意引导我们下来的,那他的用意是什么?”

我压低了声音:“这正是我们要在洞里搞明白的”

虽然有了线索跟没有一样,但总算有了目的,不再像没头的苍蝇乱飞乱撞。大家居然都有点兴奋。

吴凯:好了,就这样定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老彭,给科考队、部队、国家一个明确的交代!老于,你说说你们去那边的情况。宋有水,向队长赔礼道歉!

宋有水讪讪的笑了下,站起来朝我鞠躬,我连忙制止了他,你没错,有误解是正常的。

我把我们三个去下游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颂:你们是眼花了吧。洞里光线昏暗,说不定就是看错了。

宋有水要争辩,但想了想也就没出声。

或许看错比不看错更好一点。

我问吴凯,你刚才说捡了两块骨头,什么样的?

吴凯从背包里拿出两块骨头,递给我,这是两块大约6公分长的白骨,粗细也有两到三公分,看了一会,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我递给小胡:你看看这是什么动物。

小胡拿过去翻来覆去的看。

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仔细看。

缓缓的放下:这是两块人骨。

李颂立刻反对:“你那不是胡说八道吗,人的骨头会带着尖?

小胡回头问吴凯,指导员,这两块骨头是在一块的吗?

吴凯:“是在一块的,我捡起来的时候还有块皮连着”

小胡表情茫然:“这正是无法解释的地方,上面这一块确实是人的脚趾骨,是中间这一块,但这块……”

为什么带着尖……

第二天我和吴凯商量以后,决定一块走,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

但在往上游还是下游去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一致通过:先往下游去,如果找不到老彭再回来朝上游走,走的时候,不远留下一个记号。

五个人整理好东西,打好包裹,收拾停当,列成一对,向下游走去。

我在最前面,依次是小胡,宋有水,李颂,吴凯走在最后面。

又是一次艰难的跋涉,洞里除了水声就是五个人沙沙的脚步声。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因为先前走过一次,所以有了思想准备,走的相对快了很多。

吴凯在后面,边走边用小石头在岩壁上画上×。走了大约半天的工夫,竟然走到了洞的尽头。

十几米宽的洞逐渐收紧了,最后缩成了两米多宽,一米多高,水就从两米多宽的石洞中流过去,离洞顶只有不到10公分。想再往前走,只能潜水。

李颂自告奋勇,脱下衣服从水下往前走了20米不到,就返回了。

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深,一筹莫展。

又累又饿,五个人坐下来休息,李颂点起一堆火,几个人坐在火堆旁休息,李颂拿出水壶,放到火上烧开水,小胡拿出日记本借着火光,记简短的日记,宋有水点上一支哈德门烟,斜着倚在岩石上。我也点上一支烟伸手去烤火。吴凯又拿出枪,擦拭起来。

我说:看来这条路是不通了,咱们休息一下,弄点吃的,一会往回走,往上游去。

吴凯答应了一声。

然后他让宋有水和李颂准备捕鱼。

宋有水突然咦了一声。

我看向他,只见他拿出手电筒在岩壁上照来照去,一边喃喃自语。

我问他:“老宋,怎么了?”

队长,这里好像有块石头能活动。

我们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一起向他看去。

宋有水突然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别出声”

五人悄无声息的凑过去,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的声音从岩石的另一端传来……

听了一会,抓挠的声音停住了,宋有水哆嗦着直往我们身后躲。

李颂朝着他吼道“孬种,有枪你怕什么!

灯光射向刚才宋有水倚着的石头,立刻看出不一样。一块长条的青石斜着插在另一块石头中间,而在长条青石的后面好像是一扇石门。这块长条好像是用来封住石门的。

吴凯推了一下宋有水说的石头,能轻微的活动,他又观察了一会,回头对我说:队长,你看,这应该是个石门,从这边封死的,用这块石头卡住,好家伙,没几个人还弄不动哩。

李颂上去推了推,推不动。

我招呼小胡和宋有水一块上去推,石头只是轻微的活动活动。

小胡说:“队长,我看这块石头底下是砂石和泥巴,不如从这边挖个坑,慢慢的就能把它挪开了。”

吴凯:“好主意,马上,李颂,宋有水,拿出铁锹,挖!”

两人费了半天劲,才在青石下面挖了个七八十公分的坑,但也够用了,几个人搭上手,一起用力,青石逐渐活动了,逐渐往坑里侧歪,最后一骨碌滚了出去。

石门是条不规则的石板,有一米七八高,宽也有一米,别着的石头挪开后,石门就轻微的晃动,李颂用工兵铲插进缝里一撬,石门慢慢的倾斜,最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求关注

点赞

(下章,地下有巨大的河流和水潭)未完待续


由用户郭大吉提供的知识:

一群人瞎传。彭加木是科考队的领队,年轻得过癌症,后好了,在去罗布泊前又查出癌症,还是中晚期了。当时去罗布泊前已经成功完成科考任务,当时车队还有给养,彭就让大家发扬精神,稍微偏一点道再去考察一下罗布泊,大家不乐意,都担心物资不够,但彭是领导,大家也都跟着彭发扬精神了。去了罗布泊,给养不够了,大家提议向最近的部队求援,直升机补给,当时飞过去大概一两万的成本,算是一大笔钱,彭说这是给组织添麻烦,让大家自力更生,拒绝求援,并坚持科考。后给养尤其是水马上严重缺乏,才有了彭加木出去找水一说。彭加木失踪后,大家就求援了。彭是一个科研技术人员,精神可嘉,但他癌症晚期带大家在给养不足情况下硬是进入罗布泊,拒绝求援,尤其他是领导,这里面情况很微妙,当然我也不敢乱猜测,只是他的失踪,大家都安全了。


由用户历史的荒野提供的知识:

彭加木原名彭家睦,出生于广东番禺,是中国上世纪著名的科学家(农药与化学专业)之一。1980年6月17日,时任“中国罗布泊科学考察队”队长的彭加木在罗布泊附近寻找水源时离奇失踪。为了寻找彭加木,国家先后动用了10余架飞机、几十辆汽车和几千名搜寻员,发起了4次大规模搜寻,但都一无所获。

彭加木一生似乎与新疆有着不解之缘,他曾经15次进入新疆科考,其中就有3次去了罗布泊。他第1次去罗布泊是在1964年,为的是帮助国家寻找重水(核武器资源)。第2次则是1979年的11月份,为纪录片《丝绸之路》担任历史和科学顾问。第三次是在1980年的5月至6月,也就是他失踪的那一次,原计划是由他带队前往罗布泊采集一些科考样本。

在那次探险中,彭加木带领的团队从5月3号开始出发的。他们徒步穿越沙漠,朝罗布泊腹地进发。到了6月份时,由于团队携带的水资源开始紧张,彭加木决定独自出去寻找水源。他临时留下一张纸条,然后就匆匆出发了,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至今已经有38年了。

据现在公开资料显示,彭加木的团队在罗布泊湖盆中发现并采集了生物标本、土壤标本和矿石标本。但自从他失踪后开始,社会上流言四起,说他找到了远古宝物和恐怖病毒。有人说他在罗布泊发现了一个玉佩,也就是坊间传闻得最厉害的“双鱼玉佩”。据说这个玉佩来自古代遗迹,有着超凡的能力,能够复制任何东西。


还有人说,彭加木在这里发现了一种远古病毒,因为他离开时是带着工作用的照相机和镔铁榔头走的,完全不像是出去找水源的样子。但由于年代久远,再加上当事人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这些事情被越传越邪乎,真伪已经不可考。


由用户电视剧里看历史提供的知识:

诚邀,这又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既然无解,不如让小编来“瞎说”一番。

彭加木

首先,官方说法这只是沙漠里普通失踪事件。
那么民间说法呢

由于资料不多,民间的好事之人便开始鸡蛋里面挑骨头,找疑点了。

疑点一:据称彭加木是随科考队与新疆挖石油的,可是挖石油的队伍为什么会要作为生物学家的彭家木呢?
疑点二:彭加木失踪时是因为离开营地去找水,那他背着水壶拿把铁榔头就行了,干嘛身上背着两架照相机和珍贵的考察记录呢?
疑点三:每年在罗布泊失踪的人那麽多,为何独独对于彭加木的搜索却从未间断,连续发起四次大规模搜寻呢?

于是彭加木的失踪便有了多种说法,比如楼兰之谜,宇宙节点,丧尸病毒,双鱼玉佩等等,今天小编就主要说说这双鱼玉佩。

双鱼玉佩为什么叫这名字呢?据说是科学家用一条鱼做实验的时候,玉佩突然启动,复制出一条完全相同的鱼!后来科学家杀死了母体后(就是最先那条鱼),镜像鱼也慢慢变透明消失不见了,据说双鱼玉佩出土于我国大西北地区罗布泊以一个古城遗址,彭加木据说也有可能出现了”镜像彭加木”。为了防止动乱,彭加木自愿与世隔绝。

以上就是小编的瞎说,图片素材均来自网络,开心就好,切莫当真。


由用户空不自空自空不空提供的知识:

为什么彭加木留的纸条上写的是,我往东去找水井?为什么不是找水?这个水井是不是他跟唯一绝密联系上级的暗语?而彭加木实际并不是往正东走的。而且当时已经联系军方,军方已做派遣。整个科考队只需要等待即可,为什么彭加木还要执意找水井?字条上的东肯定不是方向的意思,应该是东西的意思。水井是暗语,应该是个之前定好的一个地点的代名词。“我往东去找水井”这是一条加密的信息,所以,事后军方四次寻找彭加木,这就是原因。“我往东去找水井”的信息体现应该是“我找到了那个东西(也极有可能是发现了超自然现象的原因),但队伍里有特务,我要到事先说好的藏身(或者联系)地点等待。”

请注意:本内容来自悟空问答,版权归悟空问答所有,本网旨在传播知识,不代表本网赞同以上意见,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本网联系!

根据您访问的内容,您可能还对以下内容感兴趣,希望对您有帮助:

彭加木事件 为什么会这么轰动呢?又有这么多疑点呢?

答:彭加木(1925——1980年6月17日),原名彭加睦,广东番禺(今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汉族。1947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农学院,1979年任新疆科学院副院长,他先后15次到新疆进行科学考察,3次进入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罗布泊进行探险,1980年6月17日不幸在...

彭加木在罗布泊考察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答: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新疆罗布泊神秘失踪一事,民间流传着各种传说,到底彭加木去了哪里? 官方说法:沙漠里普通失踪事件。 彭加木冒着50多的高温单人找水,这在沙漠里是极其危险的。他当时可能迷失方向找不到宿营地;可能被突然坍塌的雅丹地貌砸...

彭加木的探险故事

答: 第三次是1980年5月8日至6月17日, 他任中国罗布泊科学考察队长,首次穿越了罗布泊湖盆全长450公里,因1972年前是水乡泽国,谁也无法穿越,在湖盆中采集了众多的生物和土壤标本,采集众多的矿物化石,收集了众多的第一手科考资料,为我国综合开...

彭加木在 哪一年 被评为全国劳模

答:虽然没能回答你的问题,但在搜寻相关资料中再次感受了劳模的感人事迹。 1980年,身患两种癌症的彭加木带领科学考察队走进罗布泊腹地,并且永远留在了他钟爱的那片土地上。一生中,他都怀着那种“从荒野中踏出道路的勇气”,这种勇气直到今天仍然激...

彭嘉木探险故事简介

答:彭加木(1925—1980),广东番禺人,汉族。1947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农学院,1979年任新疆科学院副院长,他先后15次到新疆进行科学考察,3次进入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罗布泊进行探险,1980年6月17日在罗布泊不幸遇难. 彭加木失踪背后惊人秘密,中国科学...

为什么政府要花那么大的代价4次去寻找彭加木

答:名人堂:众名人带你感受他们的驱动人生 马云任志强李嘉诚柳传志史玉柱 期工作做得非常周密。 但最后还是出事, 其原因不在彭, 而是考察队中出现敌特, 且牵涉到 高层博弈, 所以最后只能放弃对彭的寻找。 但彭一行的目的已经被当时的外媒报道 ...

彭加木到底发现了什么

答:彭加木在考察罗布泊时发现那里蕴含神秘的能量,ZF授命他去探索真相。就在初现端倪的时候,美国的超物质研究部门也发现了蛛丝马迹决意要破坏事件的行进。并派出超能力者进行破坏,并且在神秘地区试图制造出虫洞。而蛰伏在罗布泊的史前智慧生命体...

彭加木失踪之谜真相,双鱼玉佩是时空装置吗?

答:1. 罗布泊病毒的真身 按照网上各种关于彭加木的帖子来分析,确实属于一种植物病毒,该病毒并不直接感染人类,之所以出现了人类的感染者是因为有人把带此病毒的植物吃到了肚子里,在出现人类感染者后,该病毒很可能以体液交换的方式来进行传播,...

以前罗布坡有个特有名的好象是学者失踪了现在都没...

答:罗布泊干尸疑为"彭加木" 发现位置接近当年失踪地 此次在彭加木失踪地附近发现干尸的是中国科学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的董治保研究员。他去年冬天在那里进行野外考察时,在一处偏僻沙窝里发现这具干尸, 余纯顺早已找到,上个答案是错的,对不...

在中央6套看过一部电影,演的当年科学家彭加木一行...

答:没有电影只有纪录片寻找彭加木。这个人的经历很奇特。推荐你看小说。罗布泊之咒。相当好看。

声明:以上内容由用户提供,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如有任何不妥,请与不良与违法信息举报中心联系:513175919@qq.com
猜你还喜欢:
你见过最不孝的儿女是怎样的?
人类为了直立行走付出了什么代价?
世界战争史上有哪些令人窒息的弱智操作?
余秀华的真实水平如何?为什么有些人批评她的诗歌?
通过显微镜看到的原子,是原子的原子核,还是包括电子在内的整个原子?
如果蜀汉统一,刘备真的会还政于汉献帝吗?
你见到过的最富有文采的一段话是什么?
什么是引力?
乌克兰当年为什么要销毁苏联留下来的核武器?
降龙十八掌并不是最强的,甚至前十都排不上,为什么却是人气最高的武功呢?
为什么挖个水塘就能有鱼?鱼是从哪里来的?
二战战犯几乎都臭名昭著,为什么隆美尔却是例外?
《水浒传》里的“水浒”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太阳系中靠近太阳和远离太阳的行星体积都相对较小,只有中间的木星土星才比较大?
为什么法国海外领土保留这么多?

标签 :科学  彭加木  文化  历史  

www.book1234.com true http://www.book1234.com/w/ttkjjj/ytrwsyyffkkwwzxzssf.html report 39905
娱乐时尚
科技资讯
历史文化
真视界
旅游美食
精彩图文
我爱我车
母婴健康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手机版 | 商务合作 | 免责申明 | 招聘信息 | 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04-2018 book1234.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布客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0044368号-1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11102号
12345678910 热门社会娱乐体育军事汽车财经科技育儿历史美食数码心理时尚宠物收藏家居文化三农健康科学游戏动漫教育职场旅游电影教育考试: 学历财经建筑 医药公考资格外语电脑作文招聘中小学留学 文档 移民 文库专栏23问答中心z资讯z资讯1资讯涨资讯涨资讯1资讯问答图书馆知识IT编程数码信息解决方案信息中心IT科技问答新闻中心软件教室设计大全网络相关英语学习开发编程考试中心参考范文管理文库营销中心站长之家IT信息中心商学院数码大全硬件DIY企业服务网吧在线百科硬件知识手机平板汽车游戏家电精彩摄影现代家居IT女人经验健康养生猎奇创业攻略教育学习历史时尚潮流最近更新涨知识